卧室里的温度从进门起就没有降下来过。
“以后还说不说我是哥哥了?”
俞洛声一边哭一边摇头。
再不说了呜呜。
……
第二天中午。
床头柜上的手机忽然震了起来。
祁珩看了一眼还在熟睡的俞洛声,伸手拿起手机,压低声音接听:“喂。”
那边沉默片刻,祁珩听到一声嘀咕,我没打错电话吧……
祁珩说:“没打错。”
“他还在睡觉。有什么事吗?”
“睡、睡觉啊,”林行结结巴巴说,“没事没事,就是问问俞洛声下午要不要出来玩,新开了一家甜品店听说他们的提拉米苏特别好吃本来想约他一起去的,那既然他还在睡觉就不打扰了,请帮我转告他一声改天再约祝你们周末愉快再见!”
啪一下电话就挂了,速度快的像在后面有狗碾似的。
这时俞洛声动了动,眼睛半眯半睁,迷迷糊糊嘟囔:“谁啊……”
“你同学。”祁珩低下头,嘴唇贴着他的耳朵,轻啄一下,“叫你出去玩。”
俞洛声嗯了一声,也不知道听没听清,又往他怀里缩了缩,呼吸很快又变得绵长。
昨晚从车里折腾到床上,小魅魔被翻来覆去地“算账”,连自己什么时候睡过去的都不知道。
下午三点,俞洛声终于清醒了。
他趴在被子里,动了动。
每次被恶补过后,小尾巴都要出来,收都收不回去。
想到昨天自己都哭着说不要了这人还不停,害得他现在浑身酸疼,小魅魔恶从心起。
尾巴啪一下甩在了祁珩脸上。
力道没多大,就是声音响。
祁珩正靠在床头看手机,被这突如其来的攻击弄得愣了一下。他转过头,看向趴在旁边一脸“我超凶”的俞洛声。
俞洛声抿着嘴唇,尾巴在身后甩得啪啪响。
祁珩伸手握住它,俞洛声以为他又要捏,下意识往后缩了缩,结果,祁珩在桃心上亲了一下。
俞洛声整个人僵住了。
桃心尖尖猛抖,然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淡粉色变成了深粉色,连带着少年的脸和脖子也跟着一起烧了起来。俞洛声一把把尾巴从他手里抽回来,飞快地缩进被子里,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水汪汪的眼睛瞪他:“你——你——”
祁珩神色如常:“我什么?”
“你怎么可以亲那里!”俞洛声的声音闷闷地从被子里传出来,简直要羞死了,那里是尾巴!
“为什么不能。”祁珩看着他,语气十分无辜,“这不是我的吗。”
俞洛声:“???”什么就是你的了?这是我的尾巴!
“你整个人都是我的,尾巴当然也是。”祁珩说得云淡风轻,伸手把人连被子一起捞进怀里,“还生气?我错了。”
又是这句话,每次都是“我错了”,下次还犯,认错态度一流,实际行动为零。俞洛声正要继续表达不满,肚子却先一步咕噜噜叫了起来,声音大得两个人都听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