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能?这还用问为什么不能吗?他们两个都是男的,这个世界并没有他之前的世界那么开放,虽然他不觉得这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但这种事情总不能到处宣扬吧。
“因为……因为……”他支吾了半天,最后憋出一句,“这是隐私!”
祁珩点点头,一副“你说得很有道理”的表情,然后他的手从俞洛声下巴上移开,转而扣住他的后脑勺,把人往前带了带:“宝宝真是非常注重隐私的人啊。”
俞洛声下意识想往后退,被腰上那条手臂箍住了退路。
“那现在没有外人了。”祁珩低下头,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鼻尖,呼吸交缠在一起,声音低沉又危险,“该叫我什么?”
俞洛声心跳漏了一拍。
“……老公。”
祁珩轻轻嗯了一声,然后他微微侧过头,嘴唇贴上俞洛声的嘴角,若即若离地蹭了蹭,没有深。,只是贴着那片柔软的唇瓣,低声问:“今天在学校有没有想我?”
被他的气息喷在唇上,痒得往后缩了缩,但还是老实回答:“想了。”
“有多想?”
“就……就平时那么想。”
“平时是多想?”
俞洛声发现这人今天特别爱追问,问得他答不上来,又躲不开:“就是……很想!”
祁珩的目光暗了暗,扣在他后脑勺上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些,他终于不再若即若离地蹭,而是直接覆了上来。
俞洛声被亲得措手不及,手忙脚乱地去抓祁珩的肩膀,祁珩不急不缓,舌尖撬开他的齿关,一点一点地往里探。
只有两个人交错的呼吸声。
和水声。
“老公……唔……还在车上……”俞洛声在接吻的间隙含含糊糊地提醒。
“嗯。”祁珩应了一声,但完全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刘叔……会听……!”
“听不到。”祁珩的嘴唇滑到他耳侧,含住他的耳垂,牙齿轻轻叼住碾磨,“隔音的。”
没多久俞洛声就被他弄得浑身发软。
过了好一会儿,祁珩才终于放开他。俞洛声嘴唇被亲得红肿,泛着一层水润的光泽,眼神还有些涣散,整个人软塌塌地窝在祁珩怀里喘气。
“以后再有人问,就说我是你老公。”祁珩拇指轻轻蹭过少年唇角残留的。。
俞洛声眨了眨眼,理智稍微回笼了一些:“可是……”
“可是什么?”
祁珩看着怀里的人,目光深沉滚烫:“我巴不得全世界都知道你是我的人。”
俞洛声被他这句话说得脸又红了,把脸往他胸口埋了埋:“那也太张扬了……”
“那宝宝的意思是,我们就偷偷摸摸的,跟偷情似的?”
俞洛声猛地抬起头:“我不是那个——唔!”
反驳的话被一个更深更重的吻堵了回去。
“宝宝还是不乖。”一吻结束,祁珩在他唇边低声说,“回家再慢慢跟你算账。”
车子回到别墅的时候,俞洛声被祁珩用风衣裹着抱了下来,遮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两条软绵绵垂在外面的小腿。
怀里的人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在他耳边小声地、委屈巴巴地嘟囔了一句“不要跟我算账了”,被祁珩亲了一口,回了句“账不能赖”。
夜色漫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