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老师,想听你声音。”
许灯信脑海里闪过吟雪染梅的一片H文,里面就有单温书让花殷叫出声的桥段。
单温书把指节放进花殷的嘴里,也是从背后。
当时许灯信还在想声带在这个情况下真的控制不了吗?想憋的话是不是可以憋住。
许灯信耳朵更红了。
季南楼……怎么这么……
许灯信张了张口,在季南楼的徐徐诱导下,还是叫不出来。
太羞耻了。
可是下一秒不知道季南楼捏了一下哪个部位。
许灯信这下知道了,真的控制不了。
季南楼随后收放自如的带许灯信洗了个澡。
浴缸很大,两个人绰绰有余,许灯信脱力靠在季南楼怀里。
他突然说:“我是不是又被忽悠了。”
季南楼:“……”
“之前的床单被罩,应该也没有送去洗吧。”
季南楼汗颜。
“今天其实,你的确没在意吧,你甚至说你已经猜到了。”
季南楼沉默。
“之前很多时候,也只是骗我想趁虚而入而已,对吧。”
“而且你瞒着我是尽尘烟这件事,我好像并没有找你算账。”
许灯信细细罗列罪名。
忽然反应过来,自己何必这么被动,他们不是情侣吗。
该干的不该干的以后都是要干的,怕什么。
忍一时越想越气,退一步……退不了一点。
季南楼想说些什么辩解一下,忽闻一阵水声。
许灯信起身,转过来,跨坐在他大腿上。
“惩罚必须对等,”许灯信说:“你的种种行为,是不是也该罚一罚?”
每次都被季南楼撩的不行,那叫什么事儿,多丢人。
许灯信不允许。
许灯信蹙着眉,在季南楼看来是一道美丽的风景,不愧是他的色感缪斯。
只不过这位画师先生真的有点生气了。
把季南楼蹭到充血然后转头就走这件事,只有许灯信干得出来。
而且他真的这么做了
季南楼数分钟之后从卫生间出来:“许、灯、信。”
撩拨完了的家伙已经躺在床上闭眼,颇有恃宠而骄的样子。
许灯信闭着眼睛说:“不是只有你懂,南楼老师,我也有人教。”
他可是看完了吟雪染梅这么多黄色文章的人。
“好的,”季南楼点点头,释怀一笑:“花老师请记住今天的话。”
浴缸是吧。
马上就动笔。
季南楼赌气上床,伸手一拉把许灯信摁在自己胸口,然后说:“睡觉。”
明天就动笔。
第二天一早,许灯信神清气爽的起来,屁股和后脑不痛了,而且压在心里的大石头也解决了。
他可以光明正大的把自己产的粮发出去了。
许灯信小心翼翼绕过还在睡觉的季南楼,塞了个枕头代替自己给他抱,坐在旁边的地摊上打开电脑。
整理、上传、发送。
呼——
如释重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