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灯信姿态一下子高高在上了起来。
很……涩。
就是这种感觉,最涩了。
季南楼咽了咽口水,说:“我有一件事,暂时还不想说。”
“?”许灯信疑惑:“什么事?为什么?”
“等我完成了一件必须要完成的事情,我再告诉你,但是除此之外,我绝不隐瞒。”
“……好吧,”许灯信妥协:“除了那件事。”
“嗯哼,除了那件事。”
季南楼还没吃到许灯信呢。
可不能把人吓跑了。
季南楼甚至在考虑注销账号的事情,反正黄文账号一开始只是为了写着玩儿的。
但是想了想这样也挺不负责任,许灯信一定不喜欢,还是算了。
他一开始写同人就是为了自由,寻常创作无盈利,想走就走想断更就断更。
现在不行了,他被管住了。
谁叫他男朋友是圈内出了名的高产负责呢。
季南楼想给许灯信擦药,许灯信摆摆手还是拒绝,起身跪坐在床上,说:“我必须坦白一件事。”
许灯信深吸一口气,终于,终于把自己深藏已久的秘密说出口了。
“可是,”季南楼却说:“我早就猜到了啊。”
“……”
“这有什么,”季南楼失笑:“原来你纠结这么久就是怕我们因此有隔阂?这是同人圈很正常的事情吗,你不用这么紧张。”
许灯信倒头就睡,用被子蒙住脸。
好的,知道了,知道自己是个涉世未深的小白了,这么简单的事情都要想这么久,知道了知道了。
“花儿?”季南楼拉了拉许灯信的被子。
许灯信岿然不动,有点死了。
“我错了花儿,”季南楼忍住笑,说:“我没有嘲笑你的意思。”
许灯信依旧不动。
“快,出来擦药,摔疼了吧。”
许灯信把被子一掀,说:“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不难推理,之前你和书尘去过茶会,漫展上又和人聊天聊起这个,仔细想想之前的异常,也就猜出来了。”
差点忘了季南楼是个逻辑怪。
许灯信重新安详的倒回去。
合着自己这么多天的纠结,甚至到了要就医的地步,完全没有必要。
柳萧说得对,他总是把事情想的太严重。
最后季南楼好生好气把许灯信哄出来擦药,那个位置实在有点尴尬,许灯信几次想自己来,都被季南楼给摁了回去。
许灯信面红耳赤的被摁着擦……尾椎骨。
说好听点的话,是尾椎骨。
季南楼擦完药,停住了,但是摁着许灯信后颈的手还没动,许灯信发现自己起不来,扭过头去。
“花老师,虽然我知道了,但是你嗑上我的对家我还是蛮伤心的,”季南楼后知后觉利用这一点:“你要不要补偿一下我。”
许灯信一时间没反应过来:“怎么……怎么补偿……”
“尽快脱敏,让我正式吃点肉,”季南楼低声诱惑:“比如现在我们可以跟进一步吗?”
“怎么……”跟进一步是指……
季南楼摸上许灯信姣好的腰线,一路往下,说:“难受吗。”
“有一点……”
许灯信把脸埋进枕头了。
但是……
可以接受。
是季南楼的话。
而且许灯信羞耻的觉得有点酥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