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南楼瞬间感觉氛围碎了一地。
“好吧,”许灯信说:“我知道了,我没处理过这种关系……我们还是朋友就好。”
“当然。”
没什么不同。
也许?
“你不会讨厌我,还算话吗?”
“……当然。”
“那我可以对你说一些色色的话吗,花儿。”
“……不可以,那是性骚扰。”
“可是我憋得很难受唉,不知道心上人什么时候能答复自己,哎呀好苦恼,好难过,没有发泄的窗口,我恐怕会就此抑郁不起……”
“那……就少说点,不能当着其他人说。”
许灯信答应下来总觉得怪怪的。
被追求是这样的吗?
他没被追过。
不太清楚。
这对吗。
而且一旦是季南楼的事情他就没有判断力了。
“但是,”许灯信尚存一些理智,说:“你不能那样,刚才的那种……不行。”
“真的吗?”
“真的。”
“真的不可以吗?”
“……不可以……”
季南楼别过头:“好吧,既然花老师拒绝了三次,那我就信守承诺,我不会咬你的口罩了。”
“嗯,谢谢配合。”
而且许灯信尚且不知道自己贪恋的触感是什么,虽然刚才他吓到了,但是被季南楼那种眼神盯着,他莫名有点爽。
他该再去看看医生了。
当晚,账号吟雪染梅酣畅淋漓的更新了一万字。
第二天,和尽尘烟的合作顺利推进到了下一个阶段,许灯信的草稿都打完了。
下午他抽空去医院一趟,因为昨天发生的事情有点多。
许灯信不知道自己听了那些话还处于一种正常状态,算不算一件“正常”的事情。
但是他又很别扭的爱上了被人注视的感觉。
于是许灯信得出一个结论,他果然还是应该看医生。
“你是说对心上人表白的第一天,我就要遭到心上人的拒绝吗?那很糟糕了。”
季南楼也跟个没事人一样照常约他吃饭。
或者说他前段时间都没有怎么主动约许灯信了,把话说开之后又发起了攻势。
许灯信以为是他们感情出了什么问题,原来并不是。
原来最坏的可能只是季南楼想上自己吗。
哦,那也能接受,总比失去季南楼好。
……好像哪里不对。
“那你要不要和我一起,”许灯信说:“我去复查。”
“可以啊,”季南楼想也不想就答应了,“乐意之至。”
再次回到医院,这次时间间隔很短。
一般许灯信是状态很差的时候才会这样,所以一进来就引起了医院众人的关注。
但这次相反,许灯信状态甚至还不错,一路上都在和其他医生护士打招呼。
而且上次跟他一起来的帅哥也在。
两个护士对视一眼,觉得这次好像不用加班。
“这么快就预约我了,”柳萧只看了一眼许灯信,就知道问题不严重,笑了笑,“发生了什么。”
“最近,我有点奇怪。”
许灯信坐在心理治疗室的沙发是,语出惊人:“被人注视的时候,我为什么会有快感呢,柳医生。”
就算是身经百战、并且对许灯信各种情况悉数熟知的柳萧也没绷住,狠狠呛了一口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