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小刀理直气壮地仰着脸“那你看,我平时都没事啊。”
“你平时也窝着十二个小时没动吗?”
赵小刀的理直气壮凝固在脸上,慢慢收了回去。
毛巾凉了。
白夜伸手摘下来,又去厨房烫了一遍,拧干,回来搭上。
这次赵小刀没说烫。
“去沙上坐着吧,”白夜说,“再敷一会儿。”
赵小刀乖乖走到沙前坐下。白夜跟着过去,在她旁边坐下来,两个人并排靠着。
过了几分钟。
“还疼吗?”
赵小刀用手摸了摸后颈。左右动了动,酸是还有点酸,但那股僵硬的劲儿确实下去了。
“还行,不那么疼了。”
白夜看着她:
“你没有颈椎病吧?”
“没有。”
白夜活动了一下右边的胳膊。
“我胳膊也麻了,”他说,“你枕的。”
赵小刀慢慢扭头看他,弱弱地说了句“你也没说啊……你说我不就……”
话说到一半,自己先没声了。
白夜歪过头看她,嘴角动了一下,没笑出来,又转回去了。
几分钟后。
“好了,晚上别洗澡了,擦擦得了。”白夜站起来,把凉了的毛巾从她脖子上摘下来。
“行,我知道了。”赵小刀点点头。
白夜拿着毛巾往厨房走,拧开水龙头搓了两把,搭在架子上。
站在客厅中间,看了看她。
“那这次我走了啊。”
赵小刀窝在沙上没动,下巴搁在靠枕上,眼睛看着他。
白夜想了想。
“要不你跟我去四合院吧,”他说,“我那里有医药箱,有膏药,给你贴一贴,明天好受点。”
赵小刀眨了下眼睛。
“额,”她吞吞吐吐的,“何老师不是在嘛。”
“在就在呗,”白夜说得特别自然,“又不是外人。”
他顿了一下。
“你又不是不能见人。”
赵小刀本来缩在靠枕后面的脸一下子抬起来了“你才不能见人。”
白夜嘴角一弯。
“我说的是——你可以见人。”
赵小刀瞪着他,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又没说。耳朵尖慢慢红了。
白夜就那么站着,手插在裤兜里,等她的下文。
客厅里安静了两秒钟。
赵小刀把靠枕往旁边一推,站起来,往卧室走。
“干嘛去?”白夜问。
“换衣服,”她头都没回,“拿睡衣”
白夜站在客厅里,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卧室门口,嘴角的弧度终于没压住。
没一会儿,卧室里传来翻箱倒柜的声音。
……
十五分钟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