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鹰8x)第二天一早,齐砚洲就带着林妧坐私人飞机飞去了南法。齐砚洲坐私人飞机早就坐到没有任何仪式感,林妧上去以后还在看这架飞机的内饰。他却已经把西装外套随手扔在一旁,解开袖扣,坐下来翻文件。“吃东西吗?”林妧看了眼时间:“……就一个小时。”齐砚洲从文件里抬起眼:“一个小时不能吃饭?”“……”行,有钱人的一个小时也是要吃饭的。两个人在客舱前段坐下,齐砚洲靠窗,林妧坐在他旁边,中间只隔着很窄的一道扶手,桌板从侧面展开。飞机已经进入平飞,等待早餐送上来。林妧坐在那里,目光落在齐砚洲的手上。然后她想起上次齐砚洲用这双手扇自己的奶子,还掐她。她确实有点惦记,上次那种爽中带痛的感觉。而且自齐砚洲回来之后,她在夜里自慰了几次,自己试着扇自己,但都没有那种爽中带痛的感觉。这种力道是不是也得靠练?齐砚洲扇过多少女人?在他房里那间小屋子里py?林妧默了默,难道自己也有这种爱好?确实,之前她就很喜欢谢承骁用力打她屁股。想到谢承骁,林妧想打开手机,看他有没有发微信给她。手机落在齐砚洲旁边的边柜上。她起身过去拿,刚伸出手,飞机忽然遇上一阵轻微气流。她脚下一晃。下一秒,人已经侧坐进了齐砚洲怀里。两个人同时安静了一瞬。林妧:“……”齐砚洲垂下眼,看了看怀里的女人。小兔子自己投怀送抱?那他没有拒绝的道理。林妧刚想站起来,腰间已经多了一只手。男人的手掌稳稳扣住她的腰,顺势往怀里一收,根本没有要帮她站起来的意思。林妧被他箍得动不了,只好抬起眼。四目相对。齐砚洲眼底已经有了笑。“齐董。”这一声叫得多少带了点提醒的意思。齐砚洲像没听出来,手放在她腰上开始上下抚摸。腰真软。当然,他记得兔子的奶子更软。齐砚洲低头看她微微敞露的乳沟,今天她的胸罩是暗红色的,露出一点内衣边缘。奶子又大又白,齐砚洲想咬一口。林妧注意到他的视线,她又想起来上次被扇奶子的感觉了。她夹了夹腿。齐砚洲感觉到了,看来小兔子是想要了。于是,齐砚洲的手一把覆上那团乳肉,五指收紧,用指节和掌根同时发力,把软肉狠狠捏进掌心里。还不是单纯的揉捏,而是带着调教意味的那种捏法:力道故意压过她舒服的边界,指腹深深陷进乳肉,像是在给她打记号一样,捏住不放。直到把那团肉捏得微微变形、发颤,才稍微松开一点,再立刻用同样的力道重新捏紧。“嗯林妧发出一声娇喘。唔,就是这种感觉,比刚刚好的力道又重一些。林妧咬唇看他,眼神里多少有些不好意思。她想让齐砚洲再捏一把,如果还能再扇一下她的小脸,那就更好了。嗯,掐一下脖子也可以。可她开不了那个口!齐砚洲看着她做作又期待的表情,觉得好玩。他太懂女人心,也见过太多女人。女人的嘴和身体未必永远说同一种话,她们尤其擅长把真正的心思藏在言不由衷里。可也正因为见得多,他从不会凭一次反应,就轻易给一个女人下结论。林妧尤其不能,她脑子里的算盘太多。可在酒店那次,让他发现,床上的林妧享受那种短暂的失控。齐砚洲很熟悉这种反差。那,程景川谢承骁知道吗?他们和她在一起那么久,究竟有没有发现她这一点?或许他们都没有真正找到打开她的方式。恐怕连小兔子本人都没完全明白,自己究竟喜欢什么。于是,他凑到兔子已经红透的耳垂上咬了一口,很用力的那种。然后故意在她耳畔吹着热气问他:“元宝你想要什么?”耳垂上一痛,林妧的手马上就缠上他的脖子,整个身体都紧了紧,往齐砚洲怀里拱。刚刚被他一捏一咬,她觉得自己腿心已经开始分泌汁水了。“要什么?嗯?”他又问!她要手机!要个手机而已!林妧已经看到后面乘务员端着餐盘走过来了。她凑过去在齐砚洲下巴上咬了一口,趁他没注意一把捞过手机,快速坐回座位,像什么都没发生。但齐砚洲的眼神已经暗了,还没等他做什么,乘务员走到二人身边。这名固定的乘务员很熟悉齐砚洲的习惯,喝什么,早餐怎么准备,什么时候不要打扰、文件放哪儿,她都很清楚。她的职业素养很棒,目光没有在任何不该停留的地方多停一秒。“rqi,sl,shalliservebreakfastnow?”(齐先生,林小姐,现在为二位上早餐吗?)“please”齐砚洲答得很平静。林妧看了看手机,没新消息,也低头拿起餐巾。很好,吃早餐,谁也别提刚才的事。吃到一半的时候,林妧才发现,齐砚洲右手小指上多了一枚尾戒。林妧以前没见齐砚洲戴过戒指。很窄,旧铂金,素得几乎没有任何装饰,和他腕间那块表比起来甚至显得有些不起眼。可戴在他手上,莫名有点好看。这男人的手配上戒指以后,怎么还有点色情。偏偏齐砚洲这时候伸手端起咖啡,尾戒贴着骨节,杯柄勾在指间。林妧又看了一眼。……好吧,确实挺色情。“看什么?”齐砚洲忽然开口。林妧面不改色地收回视线:“你的戒指。”齐砚洲动作很轻地顿了一下,只有一下。“以前没见齐董戴过。”“嗯。”“新买的?”林妧觉得自己嘴很多。齐砚洲垂眼看了看右手小指上的戒指。“不是。”林妧等了几秒,没下文了。她默了默,也没有继续问。定情信物?哪个女人送的?还是哪一段风流债留下来的纪念?林妧又瞥了一眼那枚尾戒。算了,齐砚洲这种人,真要一段一段问过去,估计早餐吃到南法都问不完。反正他身上的秘密多得很,也不差这一枚戒指。她低下头继续吃东西,很快就把这件事抛到了脑后。林妧现在还不知道,这枚戒指大概是一件他身上最不适合拿来开玩笑的东西。这次见面的地点,在capd’antibes(昂蒂布角)外海的一艘私人超级游艇上。林妧确实第一次来这种场合。登船之前,她原本以为所谓“不喜欢正式商务会谈”,无非就是把会议室换到游艇上。上去以后才发现,是她想得朴素了。十一月的南法入夜已经很凉,海风尤其重,游艇内部却暖得几乎感觉不到季节。后甲板被整面可开合玻璃围了起来,顶部嵌着恒温辐射加热,几扇玻璃门之外就是深蓝近黑的地中海,里面却是二十几度的暖意。女人穿着晚礼服,男人大多没有系领带。香槟雪茄、鲜花银器,暖黄的灯光落在玻璃杯和珠宝上,远处海岸线灯火连成一片。林妧站在那里,还是很诚实地被这种纸醉金迷惊了一下。虽然她见过钱,但毕竟从小生长在国内,中国人对有钱这件事的理解,多少带着另一套习惯。财富需要降噪,身份需要模糊。钱是真的有,穷也是真的会装。好像财富到了某个数字以后,炫耀反而成了一件很没有技术含量的事。大家更热衷于藏起来。而这里的人同样很注重隐私,只是到了这种已经完成筛选的私人场合,没有再装普通人的必要,也没什么需要避讳的了。游艇的主人叫étiennedevilliers,法国人,母亲来自瑞士一个老牌工业家族。家族早年做精密材料和奢侈品供应链,后来出售了大部分实业,如今资产散在酒店、不动产、航空零部件和几支私人基金里。这一次找洲衡,是因为他们盯上了一家意大利工业材料公司。公司本身不错,麻烦的是股东,创始人家族第二代内斗,两家基金想退出,一笔银团贷款又将在明年重新定价,devilliers家族想进去,却不想亲自出现在交易最前面。洲衡要做的,就是把这团东西拆开。spv、收购融资、旧股退出、管理层安排,以及将来亚洲业务由谁承接。都是齐砚洲擅长的事,更准确地说,是他很喜欢的事。麻烦,复杂,没有标准答案。étienne和齐砚洲显然认识很多年。两人一见面先用法语说了几句什么,étienne笑起来,伸手拍了拍齐砚洲的肩。林妧一个字没听懂。下一秒,对方的视线已经落到了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