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还最好。」
怕只怕,他们被秋漫漫那个八百个心眼子的女人玩弄在股掌之间。
十分钟後,身穿警服的人进入司家。
正在喝茶的老太太一看这架势,傻眼了。
「这……怎麽回事,怎麽是警察,你们疯了?!」
「不是说司濯来了?」
「司濯人呢?我要见司濯!」
司濯是肯定见不到了,他们能见到的只有警察。
警方的人在跟司家人了解情况。
司家人尽可能省去一些陈年旧怨,只说了来龙去脉。
重点是对方要勒索五十亿,这个金额太高了。
司疏月本质上认同秋漫漫的处理。
可又担心见到警察的老太太,真会手一横,双腿一蹬就走了。
司宅会不吉利。
司疏月还指望在司家住一辈子,这里一直都是她的安身之所。
不能被玷污。
……
司氏,司濯办公室。
司濯在司家也有安插眼线,平常没事也不会汇报。
这次老太太凭空出现,闹自杀,算是大事,汇报到了冯特助这层。
冯特助火急火燎敲门进办公室。
「老太太被司肃从疗养院带出来,还去司家闹事,好巧不巧,夫人也在。」
「……」
司濯敲键盘的动作一顿,冷冷确认,「她是不是安全的?」
「警察已经到现场了,夫人安全,要不要过去看看?」
司濯起身。
冯特助早就按捺不住了。
从司氏离开,赶往司宅所需时间并不长。
所幸他们到场的时候,事情并未解决。
隔着高墙,外面的人都能听见里面嘈杂的讨论声。
「真热闹,离过节还有个把月,这就来老宅上演团圆的戏码?」
司濯踏进门。
老太太失去理智,狠狠掐了一把大腿,盯着来人。
「司濯,你总算出现了。」
秋漫漫大惊失色,「你怎麽来了?」
司疏月面露诧异,她的表情好似在说『怎麽真的把人喊了过来』。
问题来了,秋漫漫没有通知司濯。
司濯先把秋漫漫护在身边。
冯特助挡着唇说话,「夫人,司总是特意为你而来。」
不用想也知道。
秋漫漫苦笑:「实不相瞒,我等下就想遁走。」
警察已经来了,双方对峙良久,老太太的刀就狠不下心去。
她也不想死。
不管最後的结果如何,只要警察来调解,他们的眼睛看见了司家人没有逼迫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