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真,太天真了!」
几人:「???」
司疏月:「何以见得?」
秋漫漫唇瓣一张一合,条理清晰,「老太太大闹司家是负隅顽抗,她要是有别的办法,至於动刀?」
「先降低她的防备心,抢了她的刀,再把人送进疗养院,加强管理免得什麽不三不四的人都能进去看她,还能安稳很多年。」
「这麽简单的解决办法,还需要找司濯,小心被骂蠢货,别怪我没提醒你们。」
他们几人一听,秋漫漫的提议确实很有道理。
有人也有别的意见。
「让司濯本人过来处理最好,我们不应该动手。」
「要不,让我试试?」秋漫漫捞袖子准备大干一场。
司疏月同意,明里暗里提醒说,「你是司濯的妻子,有资格处理。」
几位长辈顿悟。
是这麽个道理,秋漫漫是司濯的老婆。
她但凡掺和进来,就算之後老太太真死在司家也不见得多难收场。
司濯会帮自己老婆收场。
在场的人就没有谁比秋漫漫的靠山更稳了。
「行。」
秋漫漫勾唇轻笑。
「老太太,请凉亭说话,我们隔得远点以防万一被传染,勿怪。」
「你凭什麽这麽跟我说话?」
老太太一见秋漫漫就火大。
所有跟司濯关系好的人,她都不待见。
更何况,秋漫漫还是司濯的老婆。
凉亭下,有佣人上茶。
老太太始终保持着单手拿刀的警惕模样。
「司濯什麽时候到?」老太太信誓旦旦问。
秋漫漫听她的口气,蓦地失笑,「他刚才发消息让我问你几个问题。」
「……」
老太太虽有不爽,却还是不情愿答应了。
「第一个问题,你的目的是什麽?」
「我要回家!」老太太重重压下茶杯,胸膛剧烈起伏,「司家是我生活了四十多年的家,我回不了家被拦在外面。」
秋漫漫『嘘』了声:「低声些,难道是什麽光彩的事吗?」
「……」
「……」
司潮:「哈哈哈哈哈。」
司疏月捂住儿子的嘴巴,「正经点。」
梗太潮了,一不小心就笑出声来。
秋漫漫又问:「第二个问题,你需要多少钱。」
老太太转头跟司肃对视。
他们俩交换了眼神。
老太太竖起五根手指,也不说话,就是让他们猜。
司家长辈:「五千万?」
司疏月父亲否定,「怎麽可能,她像是浑身上下拿不出五千万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