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那特长呢?希不希望对方精通琴棋书画?”凌春请皱了皱眉:“这个无所谓,最好有防身的一技之长。”媒婆没见过人提这种要求,愣了一下,没想到什么是防身的一技之长,突然眼睛一转,看到了冉云啸背后的剑匣。“那就,会剑?行不行?”“也行。”“身高呢?”媒婆伸手,在凌春请肩头比划,“这么高?”“不够。”媒婆看他,身长八尺,女子若是到他肩膀,也不算矮了。可能他就是喜欢高一点的女孩子?媒婆伸手丈量给他看的时候,又往上加了一些。凌春请还是摇摇头。媒婆耐心耗尽,直接以他的头顶为,往上拉了一大截,在空中比划:“这样呢?”凌春请看也不看,胡乱地点了点头。这下媒婆更觉得他就是来捣乱的,但是无所谓,毕竟人家交钱了。这种心不甘情不愿来相亲的她见多了,成不成无所谓,只要交钱,随便他们怎么捣乱。媒婆这么想着,手还没收回来,远远地隔空一看,似乎她比划的这个高度,跟凌春请身后跟着的这位完全一致。媒婆:?冷艳的,冷美人,会剑,全对上了。媒婆一下子好像知道了点什么。但是冉云啸毫无表示,就好像只是负责押解犯人,逼迫犯人在刑场就地裁决一样,什么样的贿赂也收买不了他,于是媒婆也假装毫不知情。排队时,凌春请身后站着的一位身着鹅黄长袍的女子悄悄拉他到一旁,劝他别花这个冤枉钱。“一直和我说这里的男子玉树临风、仪表堂堂,我来了一看,长得跟我爹似的。”女子此话一出,她身后一位长相魁梧,状似张飞的中年男人不轻不重地打了她一下。凌春请看去,应该是她爹,于是他笑了起来。他摇了摇头,反正自己也不是真的为了相亲才来的,里面的人是长得像潘安还是长得像李逵,对他来说都没有分别。好不容易排到他,他一步三回头地进入水亭,冉云啸不为所动。凌春请穿过了所有有人的桌椅,赌气一般在最末端开辟了一个新的坐位,随后托着下巴看水池里的红鲤,只留给亭外的人一个孤独的马尾,一个倔强的背影。冉云啸抱着胳膊站在边上,时时刻刻关注着他的动态。凌春请那一副“把河水看穿也不和任何人说话”的态度劝退了很多人,隔壁桌换了几个相亲对象了,他这一桌还冷冷清清。终于有一名男子四处看了看,最终选择了坐在了凌春请对面,双方交谈不出五句话,冉云啸就看见那名男子挥袖而去,那人脸上还夹杂着错愕和愤怒。冉云啸:“”凌春请讲话的恶劣程度他早已知晓,外人受不了也是正常的。凌春请虽然脸臭,但是胜在样貌实在好看,就算他只留给人一个侧脸,也还是有不少人前仆后继地坐到他身边。然后相继着愤怒地离开。冉云啸:“”他真是越来越好奇了,凌春请到底说了什么。媒婆难得有好戏看,不断打量着冉云啸的神色,发现随着凌春请身边的人越来越多,冉云啸的脸色也越来越难看,一时沉浸在自己幻想的故事中难以自拔——原本相恋的爱侣,不受世俗接纳,一人顺从父母之命前来相亲,另一人在外誓死陪同,醋意横生。不出多时,一名女子走过去,竟然就是方才排队时来搭话劝阻的女子。这次交谈持续的时间比上一次久一些,两人甚至还有些相谈甚欢的意思,但是很快,那名女子笑着回头看了一眼冉云啸所在的方向,然后很体贴地离开了坐位。冉云啸:“?”没好事就算了,怎么还总是把他扯上。冉云啸虽然才和凌春请相识短短两天,接触短短一天时间,但是已经完全能预估他的行为。凌春请一定又在编故事,还把他也编进去了。但是这一次,他没有之前两次那么生气,就像剑宗穷得时间久了,就穷惯了。他被捉弄了两次,也就习惯被捉弄了。终于,凌春请像玩够了似的,伸了个懒腰,离开了水亭。走出木质走道,他远远地看见冉云啸,便抬手打了招呼。冉云啸却笑不出来,只是引着他往外走,离开了人群,也离开了媒婆炽热的目光。“你怎么和他们说的?”之前两次冉云啸还只哑口无言,现在他已经可以非常事不关己地询问了。凌春请语调轻浮:“和男的说你是我相公,我是合欢宗的,我们俩来找人三修。”冉云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