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性格大大咧咧又会来事,更重要的是陈筱落每天都会提出要加练,练习场上一来二去关系就熟起来。
连带着,陈筱落还认识了宜程颂的另外两个过命好友贺茉莉和卢梭。
本以为毕业后可以追随偶像,可秘密任务让宜程颂行踪不定,再然后,就是被贬的调令。
在听说宜程颂要去边境时,陈筱落毅然决然地报名参加。
这三年的出生入死,也坐到了连长位置,依旧是宜程颂的直系手下。
听着这声问询,宜程颂低头看了眼亮起的屏幕,轻勾起唇。
还没来得及再问的陈筱落听到了敲门声。
“小宜子,”女人轻佻笑意在门口响起:“出来接驾。”
宜程颂还没回头,就看见陈筱落兴奋地站起来。
门外光照进来,落在背对着的人身上。
阳光下,肩头徽章熠熠生辉,浓黑似墨的齐耳短发飒爽锐利。
“大胆小宜子,”瞧着那挺阔背影,另一道贱兮兮的附和声响起“还不快来接驾?”
不用回头,宜程颂也知道来得是哪两个祖宗。
啪地一声,站了个军姿的陈筱落恭恭敬敬地行了个礼,张嘴就要喊。
“筱落。”
轻笑出声的人站起来,抬手制止道:“你别行礼了,不然这俩人的尾巴就要飞天上去了。”
“嘿,宜程颂你这坏孩子!”轻笑着的人走近,抬手就要拍,“我看你这三年的风沙白吃了,一点没学乖。”
早有察觉的宜程颂偏头躲开,笑着看向眼前的女人:“大名鼎鼎的茉莉女王亲临,小的有失远迎。”
见人乖顺,贺茉莉轻咳了声,作势端起架子。
“别看我,”卢梭摆摆手,连忙往边上闪:“你说好我陪你演就不要我拜的。”
贺茉莉眼睛一眯:“嗯?”
心领神会的宜程颂迅速迈步过去,按住卢梭的脖子:“禀报女王,已将贼人拿下。”
“哎哟,”被迫按下去的卢梭嚷嚷起来:“好了好了,是小的有眼不识茉莉女王,小的知罪。”
刚刚还严肃的办公室内瞬间笑开。
站在一旁的陈筱落看着挤作一团的三人,尤其是那被夹在中间的宜程颂,有瞬间的恍惚。
自从当年被贬边境,她已经很多年没看宜程颂这样开心过。
恍惚间陈筱落以为回到了军训时,三人也是这样玩闹的。
“好了!还有孩子在呢!”被压迫的卢梭往边陈筱落身边躲去,威胁道:“小宜子,你再掐我,我就不把茉莉带来的东西分享给你了!”
这招果然管用,话音刚落,捏住后颈的手就松开了。
“好了,”宜程颂轻咳了声,转过身,大马金刀往椅子上一坐:“别闹了。”
愣在原地的贺茉莉跟卢梭交换了个视线,默契地扑过去一左一右搂住她。
“我发现去年那一枪,把你这家伙打调皮了,敢跟姐姐开玩笑了。”
“就是就是,诶,小宜子,你锁骨上怎么有个红痕?”
感受到衬衫领口被拉开,宜程颂猛地压住,闭上眼睛说:“江钟青又把三年前的任务派给我了。”
她话音落,身后两人果断坐好。
“宜上校,”贺茉莉伸手:“请彙报。”
耳根子终于清净,宜程颂轻嘆了声气:“就前不久的事,江钟青把任务派给我后,我就抽了一支队伍去了叶榆城。”
“你六年前第一次执行任务的地方?”卢梭皱起眉,表情有些复杂:“人呢,回来了吗?”
宜程颂点点头:“今天来,就是问这个事。”
“叶榆城,”贺茉莉沉吟片刻,抬起头问:“你帮我调取的那个卷宗,为的就是那个叫云九纾的女人吧。”
听到这个名字,宜程颂表情有些微妙,神色闪过一丝不自然。
“云?”这个姓氏勾起了卢梭的记忆,她恍然:“你三年前叫我帮忙给发展的那个刚升过去的暗线,就是去她身边吧?”
多年好友面前根本没法保留,三两句就把话给套出来。
宜程颂除了点头,还是点头。
“这次又为她吗?”卢梭啧啧两声,感慨道:“记得你去年下手术臺后,拒绝了嘉奖,就要了——”
“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