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云潇这絮絮叨叨的彙报,云九纾没打断。
自从三年前她决定跟赵云津合作后,重心全都放回了店裏,吃喝住行几乎都在云记。
就在云记在春城规划落地第二家分店时,放弃了保研的云潇顺利大学毕业。
出院后的云潇性格变得更加孤僻,听时与的话,云九纾没有过多干涉云潇。
直到拿回毕业证后的云潇对云九纾说,想去叶榆城管理总店。
一去,就是三年。
这次云九纾来京城开分店,都还没有来得及告诉云潇。
“姐姐呢?”云潇问:“我给姐姐发了很多信息,可是姐姐都没有怎么回复,是去京城的分店很忙吗?”
云九纾被问得一愣,下意识反问:“什么?”
“姐姐都拿回了妈妈的店,这么大的好事都没有告诉我,姐姐果然还把我当小孩子看,”云潇语气闷闷,有些委屈:“要不是津姐姐来云记吃饭和我说,我还被蒙在鼓裏呢。”
“赵云津?”
一闪而过的不对劲,听到这个名字,云九纾心头泛起些许疑惑。
可具体哪裏不对劲,云九纾一时半会觉不出,只问:“她去店裏了?”
“对啊。”云潇轻声哼着:“姐姐,这么大的事情你都不告诉我,我马上就要二十四,不是小孩子了!”
没有回答,云九纾盯着那在烟灰缸裏残燃的火星子。
她总觉得有什么不对。
“姐姐,我想去京城。”
一句话,拽回了云九纾的思绪,她下意识拒绝:“不行。”
被拒绝了的云潇难得强势,不依不饶着撒娇:“姐姐,我很想你。”
“这么大人别肉麻,”云九纾嘆了声气,放缓些态度:“我刚来京城,事情又多又乱,乖,等我安定你再过来,好吗?”
电话那端没有回应,门口响起敲门声。
“行了。”没听清楚云潇回答,云九纾急忙打断她:“我这边要忙,先挂了。”
刚将电话挂断,门就被推开了。
“云老板不好了!”
气喘吁吁的检测员靠在门口,焦急道:“店门口,门口出事了!”
“什么!?”
云九纾猛然站起来的动作推到了椅子,发出嘭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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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声动静不小,回荡在办公室裏。
意识到失态,陈筱落立马把被撞到的椅子扶起来,表情复杂:“颂姐,您说的是真的吗?”
“你看你,”宜程颂不咸不淡地扫她一眼,轻抿了口茶:“又急。”
“怎么可能不急?”
陈筱落立马靠过来,满脸紧张:“如果颂姐您的怀疑是真的,那您就该早点离开,不然——”
“没有不然。”
宜程颂将杯子放回桌子,沉声开口:“我还有事情没做完,不能走。”
“可是继续留在这裏,您会有危险的。”陈筱落语气急急:“您刚刚说三年前的那起绑架案是个局,那么现在您手裏这个任务,肯定也不干净。”
自顾自着说完话,陈筱落喃喃起来:“怪不得,当年您风头正盛,不少部队抢着要您,我们还纳闷呢,怎么一个不归咱们管辖负责的任务就把您给贬到了边境,下放来得突然,原来真的是有人运作。”
宜程颂嗯了声,“这件事,你茉莉姐和梭子姐都知道,你当时刚毕业,就没叫她们跟你说。”
回想起三年前的那场惩罚调任,宜程颂的眼神暗下去。
一场丧礼,将她从边境紧急召回。
半个月的禁闭问询,刚出来就赶上特派任务。
二十四小时黄金搜救时间,活生生的人命压着,她就这样不知不觉地走进了陷阱裏。
“那颂姐您现在打算怎么办?”陈筱落表情担忧,看着眼前这个被自己崇拜了快八年的偶像。
京城警校毕业的没人不知道宜程颂,陈筱落也是她的迷妹之一。
刚入学时,陈筱落还因为偶像要毕业了而郁郁寡欢。
可没想到的是刚好分带她们那届的军训教员就是毕业班,陈筱落如愿以偿进了宜程颂管理下的连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