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痛的云九纾闷哼出声,未受伤的那只脚抬起,狠狠踏在眼前人的肩膀上。
正专心为人揉脚的宜程颂没设防,被这猛地一踩,原本蹲着的腿一软,膝盖碰到了地上。
“你故意的是吧?”云九纾瞧着正一脸茫然望着自己的人,冷笑出声:“折腾我呢?”
掌心还烙在云九纾脚踝上的人眨了眨眼睛,表情要多无辜有多无辜。
仿佛在说,我怎么可能折腾你呢。
她越是做着无辜表情,手中的力气就越是重。
二人视线相接,谁也没再讲话。
瞧着乖巧如小狗似的蹲在自己脚边的人,云九纾突然被勾起了玩心。
被捏着的那只腿无法动弹,另一只腿开始游走,莹润脚趾滑过锁骨,轻轻抵住那垂下的头。
随着膝盖的勾起,那张脸也慢慢地上抬。
“怎么?”狐貍眼微眯,云九纾忽而轻笑:“连伺候人都不会吗?”
双手撑在身后,长发合时宜着散开,如瀑般清润花香袭来,勾得那双狐貍眼媚态更甚。
抵住下颌的脚尖开始游走,指腹不轻不重地抵住喉管,向下延伸。
“需要我教教你吗?”云九纾轻笑着:“小哑巴。”
游移在锁骨处的脚趾轻点着,一点点接近那捧圆弧。
宛若沉睡许久的灵蛇苏醒,贪婪欲兽滑入伊甸园,贪吃那颗最红果实。
就在拨开束缚的‘蛇头’即将延伸进去时,那短暂微滞的掌心猛地抬起。
浸透凉意的掌心收紧,施力,碾过那肿胀踝骨时,坏心思地往下压几分。
得好好揉揉淤血才会化开。
想起那个大姐的交代,想起云九纾一声又一声弱智妹妹,宜程颂微勾起唇,手中动作愈发重。
被猛然打了七寸的蛇下意识回缩,可为时已晚。
“唔。。。。。。”
滚烫与冰凉的感受在掌心下来回交替。
密密麻麻如针扎般痛觉不断蔓延。
这感受就像是被夹在烈火上焚烤后又拽入冰凌。
握冰的那只手已经完全冷透,而另一只烙在踝骨上的却开始游走。
被捉住的脚踝抽不走也踢不开。
“狗。。。狗东西,”踩在肩膀上的那只脚轻移动,踏在胸口,抵住喉咙,将人推开:“轻。。。轻一点。”
骤然被推远的宜程颂不得不挺直背脊瞧眼前人。
今晚她实在是见过云九纾太多种情绪,骂骂咧咧也好,使坏演戏也好。
可都不敌眼前这般——
那双狐貍眼不知是被痛意还是旁的感受逼红了眼尾,黝黑瞳孔泛起盈盈水光,贝齿紧碾过唇,那粉润薄唇已经泛红。
原本悠闲半倚在沙发上的人歪下去,散开的长发垂落在白皙肩头,轻轻晃动间摇曳。
终于有了几分可怜模样。
宜程颂微不可闻地勾起唇,紧贴在那小腿上的大掌蔓延,攥紧的瞬间猛然下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