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咚”
门铃响了。
梁佳暮蹬着拖鞋慢悠悠地过去开门。
这个时候出现在门口的可能会是李齐云一家人,亦或是陈丽卿和拓也远雅。
李齐云现在还堵在高速路,或许没这麽快到。
前几天陈丽卿刚打电话来,说今年要一起过圣诞节。
拓也远雅也请好了三天假期,辅导员没什麽意见,他甚至准备好了带回国送给辅导员的化妆品。
打开门,小鹦鹉绿绿飞到横梁上叽叽喳喳,学了梁佳暮两句骂人的话,开始向客人展示自己聪明过鸟的才艺:“混蛋!混蛋!混蛋!”
“好吵!好吵!好吵!”
梁佳暮笑着骂它:“你这笨鸟,要说欢迎,欢迎。”
绿绿有样学样:“欢迎!欢迎!欢迎!”
门外风雪很大,只是打开一丝丝缝隙,绿绿便被强大的风流吹了个倒栽葱。
幸好爪子勾住了门帘,才没螺旋式坠地。
“暮暮!”
头戴白色针织帽,系着深棕色围巾的陈丽卿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岁月在她脸上划下雍华的痕迹,依旧不减动人的美丽。
她脱下沾雪的外套,换下鞋袜後,紧紧抱住梁佳暮,纯白羊绒衫贴紧梁佳暮裸肤,带着温暖的体温。
“妈妈好想你啊,我的乖女儿怎麽又瘦了?”
拓也远雅提着大包小包的东西尾随而来,关上门,脸色被冻得发红,就连眼睛也有些干涩,露出几条红血丝:“姐。”
“路上冷不冷?”梁佳暮吻了吻陈丽卿的侧脸,捧住她冰凉的两颊:“都说了,你身体不好,等我毕业回来见你不行吗?非要长途跋涉折腾自己的身子。”
陈丽卿眼中已有泪花:“妈妈这不是担心你一个人在国外寂寞吗?”
从送女儿出国那年到现在,已经有六年光载。从慢慢适应,到开始接受,再到现在的包容接纳,她亦花了六年时间。
这六年,她从别人那,成功夺回了自己的女儿。
“我们打视频电话不就好了吗?”
梁佳暮无奈叹息,拿起毛巾温柔地擦拭陈丽卿眼睫上的冰霜:“算了,来都来了,那就一家人好好过个圣诞吧。”
陈丽卿顿时喜笑颜开:“好。”
幽幽站在二人身後的拓也远雅终于忍不住发出了怨念极重的疑问:“我是不存在的吗?”
从进门到关门,面前的两个女人像是根本没发现他一样,没有半点要搭理他的意思。
尤其是梁佳暮。
他才是全程干苦力拎包的那一个,天知道外面积雪路段有多难走,他一个人扛着行李走到这儿,浑身都是雪,梁佳暮连毛巾都没递给他一条。
甚至也没给他见面吻。
style="display:block;text-aliger;"
data-ad-layout="in-article"
data-ad-format="fluid"
data-ad-t="ca-pub-7967022626559531"
data-ad-slot="882422325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