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吃你。
最后一句相溪望是在心里说的,这个想法一出来他自己都吓了一跳,更别提敢在相南生面前说漏嘴了。
“那就管好你的牙口,别把老子当骨头啃了。”相南生都想爆出一句,他俩到底谁才是丧尸皇。
怎么在啃人业务这方面相溪望比他还在行。
相溪望因为那突如其来的想法犯起了心虚,下意识回味了一下嘴中的味道,没敢再继续和相南生对峙。
他从相南生身上起来,将床单被子整理了一遍,这才重新躺了回去,佯装平静道:“你锁骨好明显,看起来就特别好咬的样子,一时没忍住。”
相南生:“……”
果然是有狗病。
相溪望被相南生这毛毛的眼神看得尴尬极了,深吸了一口气,又摆出他那副能掩饰一切的冷脸。
相溪望:“夜深了,睡觉。”
说罢立马逃避似地闭上眼。
“变卦变得真快。”相南生低声吐槽道,“男人心,海底针啊。”
“瞎嘀咕什么呢。”相溪望被他逗乐了,伸手推了推相南生,“睡觉睡觉,挤死我了,你过那边一点。”
相南生往旁边挪了挪,半边身体就碰到了床缘,差点没让他掉下去,他立马往回缩了一下:“再过去我就得睡地板了。”
相溪望说:“就这样,睡吧。”
房间里安静下来。
躺了十几分钟,相南生发现相溪望居然凑到他这边来了,他身体热量很足,相南生身上就如同贴了一个大暖炉。
相南生此时还没有睡着,看到他这么快又黏了过来,立马哼笑道:“相溪望,你真是出尔反尔小能手。”
刚才谁还想推他下床来着?
相溪望快睡着了,意识迷迷糊糊的,闻言只是本能地回答:“你身上好凉,让我蹭蹭。”
房间里没有风扇空调,窗户又窄小,狭小的空间里十分闷热,相溪望躺了一会儿额头就渗出了细汗。
他自然而然地贴近身边唯一的凉物。
人型空调相南生无语凝噎,低头看了一眼身上的八爪鱼,狠声说:“蹭,有种你就蹭到冬天,看我不冷死你。”
他的机制只制冷不制热。
“唔。”相溪望还认真的想了一下,不过他目前是半睡半醒的状态,也想不出什么有价值的东西,胡言乱语地说:“那不太好吧,我们都是男的,天天这样睡有点奇怪。”
“你这个弱智时候还想得这么离谱。”相南生扶额轻叹,想了想还是没把对方的爪子移开,房间里这么热,姑且便宜他几天。
相南生说:“你脚收一下,膝盖顶到我了。”
相溪望这次没说话了,呼吸变得均匀悠长,像是真的睡着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