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相溪望这个把他当成抱枕的姿势虽然很幼稚,但他并没有乱动的习惯,睡得稳稳当当。
相南生盯着黑夜中的天花板,思考了一会人生哲学,这才闭上眼入睡。
一夜安眠。
第二天早晨,相南生醒了,就慢悠悠地下了床,从包里拿出一袋刺猬粮,给床头的相怂怂倒了半碗。
闻到食物的味道,还在睡梦中的相怂怂吭哧吭哧地动了动,从窝里爬了出来,趴到碗上干饭。
逗弄了一会儿刺猬,相南生才去换了身衣服,理了理乱成一团的头发后,他缓步走下楼。
桌上摆好了早餐,还散发着热气,孙宁楠此时还在睡觉,想来是孙爷爷老早起来给他们做好了早餐,然后又往福利院那边去了。
相南生有点懊恼,看来明天他和相溪望得起得快一点,他们既然都回来了,早餐这种事就不应该劳烦老人家。
洗手间的门还关着,相南生看了一下手表,这都过去十几分钟了。
他走过去敲了敲门:“你还没好啊?”
“五分钟。”里面传来相溪望闷闷地声音。
洗手间里,相溪望双手捧着水洗脸,冰凉的水冲散了他脸上的温度,让他整个人清凉了不少。
相南生指了指手表说:“说好的五分钟,你这都过去十多分钟了。”
相溪望咳了两声,别过脸说:“不好意思,没怎么留意时间。”
相南生起身去洗脸刷牙,等他弄完时,孙宁楠也被相溪望叫起来了。
吃完早餐,他们三人才开始规划今天的事。
孙宁楠说:“爷爷肯定一大早去福利院那边和老朋友晨练去了,等到中午才会回来。”
想到楼下的面馆,相南生开口问道:“那我们等会儿要去经营面馆吗?”
“不不不,在面馆里待着太无聊了。”孙宁楠连连摆手,可怜兮兮地看向相溪望。
“哥哥好不容易回来一趟,我们一起出去玩嘛,面馆几天不开也没事的,爷爷肯定不会责怪我们。”
相溪望摇头失笑道:“还是这么顽皮,就仗着爷爷宠你。”
“哪有,我一直都很乖的。”孙宁楠鼓起脸说,“我在家里有认真帮忙哦,只是哥哥没机会看到而已,你们两个现在都很少回来了……”
“好了好了,我的错,不该误会你的。”眼看孙宁楠肉眼可见地变得低落起来,相溪望及时安慰道,“那就带你出去玩几天,就当是哥哥给你的补偿了。”
“好耶!”孙宁楠开心地跳了起来。
“南生,和我们去逛逛宁安。”相溪望对相南生说,“这边虽然不怎么发达,但是景色一直很不错,街上也很热闹。”
相南生点点头:“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