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伸出手!”
官兵这是要搜查他们身上的衣物,看看有没有隐藏的东西。
陈同知神色微动,进而假装色眯眯地瞧着其中一位,特较为英俊的官兵。
他生得三大五粗,嘴角还有一粒媒婆痣,嗲着嗓音道:“官爷,你来搜奴家嘛~”
被选中的官兵:“……”
看着丑得出奇的陈同知,官兵差点把隔夜饭都吐了出来。
在同僚的哄笑中,他气急败坏骂道:“滚!”
不过虽然那人没有过去搜查,可在其他官兵搜查下,陈同知有意无意往人家身上蹭,末了还指着塞了馒头的胸脯道:“官爷,还有这儿没搜呢!”
官兵:“……”
官兵整张脸都绿了,充耳不闻,搜查得极为敷衍又迅速,似乎怕晚了就被这又丑又老的家夥,给占了便宜。
和他一样倒霉的是搜查萧鸣的官兵。
只见搜查搜查着,萧鸣突然‘嗯’了一声,像是便秘不出来的样子。
陈同知连忙唤道:“哎哟,宝儿忍忍,咱们再忍一会儿,可莫要拉在裤兜里!”
他朝苏玉撕打去,“我就知道你个贱蹄子不安好心!是不是见不得宝儿好,故意给他吃豆子,想叫他大哥得仙长看重!?”
两人从这头打到那头,胳膊被抓出血溜子,头发散乱大把大把地往下掉,连带着鞋子都踢飞一只。
萧宴连忙上前阻拦,“别打了,别打了……”
混乱中,萧宴被踹到官兵身上,好悬没摔倒。
他着急地朝官兵求助:“官爷,求你们管管我奶,兰儿她肚子里有我的骨肉!再打下去会出人命啊!”
官兵:“……”
就……好多瓜,槽多无口。
陈同知一把抓着苏玉的头发,震惊回头,“什麽!有你的骨肉?”
手指微微颤抖,“你丶你你!你居然……连你弟媳都不放过!畜生啊畜生!我就知晓你这小子贪花好色,以前同村里寡妇厮混倒也罢了,如今连你弟媳……”
他取下鞋子,散发着浓浓的咸鱼恶臭味,使劲朝萧宴打去,“我打死你个不要脸的小畜生!”
萧宴仓忙躲避在官兵身後,对着臭烘烘的鞋子,官兵也受不住了,“头儿,咱们走罢?”
为首官兵屏着呼吸,瓮声瓮气道:“走!”
这些肯定不是他们要找的人!!!
待官兵走了之後,不见人影,陈同知这才松了口气,把臭烘烘的鞋子包裹在布里头。
“这味儿够重!”
不愧是他们专门买来最臭的鞋子!没有数十年的脚气,熏不出这味儿,还是从未洗过的那种!
“侄女,你没事罢?”
苏玉往伤口上抹了些许草药,“无事,不过奶,您还得接着演。”
说到这,衆人想起方才的演出,顿时有些发笑。
好在路上没有再见到那些官兵,倒是在城门有些难处。
原因无他,进城需有路引,而他们又不能暴露身份,只能花银子请别人进城采买物什,只要没被认出,已经算是运道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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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中府]
来往车辆如云,偶有仙长御着法宝飞过,引起阵阵惊叹。
一辆并不出衆的马车在衆多奢华马车中徐徐行驶,後边跟着一只通体黑得发光,肚子滚圆的毛驴。
“原来这便是河中府啊!”萧鸣看着高大气派的城门,赞叹道。
萧家也算是富户人家,所在的显阳城,已经算是格外繁荣,可没想到河中府竟然比显阳城,乃至比京城还要繁华。
难怪世人总是向往求仙之道,皇帝只怕都没有t这麽气派,毕竟衆所周知,拥有皇室血脉之人,必定没有灵根,这是天道为了均衡世人,所定下的规则——为人皇,则国运加身,无求仙之道。
反之,求仙问道也不能对凡人出手,否则因果缠身,难成大道。
这也是为什麽修仙後,大多斩断世俗因果的原因所在。
河中府某座大宅内,装潢雅致,小桥流水如诗如画。
“诸位大人,我家老爷有请。”下人垂首道。
这位老爷,是萧宴他们在路上从山匪手中救下,能进城也多亏了这位老爷。
其名郑风,乃皇商,此番出行为送子女测灵根而来。然,被泄露行程,那些山匪便是收银子办事。
这回萧宴他们扮演的是——出来长长见识的一家四口人。
陈同知是爹,萧宴是大哥,萧鸣二哥,苏玉小妹。
虽然没有青城山这种大门派的名额,但趁东风跟着收弟子的小门派无数,如那些小门派,规矩倒也没有这麽严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