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时辰不早,去歇着吧。”
浔北侯拍了拍江临肩膀,扯到了他的伤口,令他倒吸一口冷气。
江临手掌握的更紧,浔北侯有一句说的是对的,他现在确实还没有能够与他抗衡的力量。
只能忍,也唯有忍。
他的胸膛如火般疼痛,伤口应是裂开了。
又怎样?他这条命,已经这样了,疼不疼的又有什么重要。
江临走出书房,门外染墨在等,见他出来,跟上他的脚步。
“公子,是要回去吗?定和公主她,此刻正在门外……”
江临顿住,他特意入夜才出门,竟还是被她发现了。
“怎么办?要不,您今夜就宿在侯府吧,她等不到您,自然就回去了。”
染墨暗想,看他这伤势,八成也没法翻墙出去了。虽然知道江临不想住在侯府,但总比出去与那公主撞个正着的好。
染墨正在暗自神游,突然听到江临说道:
“去给安予带个话。”
“哦?哦!我这就去……”
其实只是想见你一面
苍雪探寻多日都没有见到江临身影,正苦于难以向瑶瑛交代,便在侯府门口见到了他。
他确定江临进了侯府,急急回来禀报。
“你可看清了?当真是他?”
“殿下,不会有错,属下亲眼看着江公子进了府门。”
瑶瑛的心跳得杂乱,她轻轻问:“他还好吗?”
“从外表看不出什么,想来伤的不重。”
瑶瑛是亲眼看着那剑没入他胸口的,怎会伤的不重,不过只要他还活着,就好。
“我得去看看他,备车。”
青黛惊道:“主子?现……现在吗?已经,已经过了戌时了……”
马车很快便到了侯府,夜色沉寂,府门紧闭。
“青黛,你随车回去吧,留苍雪暗中护我即可。”
瑶瑛打发走了青黛,默默在侯府门前徘徊。
苍雪隐在夜色中,暗自叹气,人家江临虽不常在侯府住,但回府也算是回家,现下指不定都睡熟了,他家公主这要等到什么时候去。
自从那日之后瑶瑛再没见到江临,如今知道他在侯府,愈加近乡情怯。
她双手绞着帕子,竟在紧张。
已经等了快半个时辰,瑶瑛也拿不准江临是否会出来,但这个时候去扣侯府的门,显然不合适。
正在瑶瑛犹豫之时,大门竟然打开了。
瑶瑛抬头看去,是四小姐江安予。江安予见到瑶瑛,脚步放缓。
“殿下!您怎在此。”
“哦,我……随便逛逛……”
江安予隐了隐笑意,“我正说今夜十分想吃前街那家冰糖果子来着,琢磨着店铺应该还未打烊,出门来买,竟见到了贵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