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藜看着岑则小心翼翼的擦拭着阶一破碎的身体,避免不触碰他的伤口,越擦眼眶就越红,而她更是控制不住,手也开始颤抖无力,徐藜小声道:“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她一遍遍的说着对不起。
岑则听到声音,转头看向她,阶一也睁开眼睛,口齿不清的说道:“徐姑娘,哭甚。”
说完就闭上了眼再次晕了过去,岑则快速又缓慢地为阶一换好衣物,起身来到徐藜身边扶住她快要跌倒的身体,对着门外道:“木雅姑娘,快来看看。”
古木雅一直在门外,见徐藜模样,对着岑则道:“阶一无事,只是药效起了,睡了而已。”
“多谢你。”
古木雅视趣离开,徐藜在原地踌躇片刻后,还是开口对岑则问道:“阶一还能站起来吗?”
岑则道:“我问了古姑娘,还是有希望的。”虽然渺茫。
“你不必太过担心,阶一会好的。”
“稜卫现在在何处。”
岑则道:“我会让他付出代价,你现在身体也很虚弱,剩下的交给我可好。”岑则说的小心翼翼。
徐藜皱眉盯着岑则道:“我不会放过稜卫的。”
岑则看向她,嗓音暗哑道:“好。”
“阶一之事我想亲自解决,我与稜卫有仇恨,不亲自动手,我便不会罢休。”
“不可。”
“为何?”
徐藜不理解看向岑则,岑则如何能告诉她,他现在一听到徐藜要报仇就害怕,害怕她极端处理,再次伤害自己。
徐藜看着岑则担忧模样,顿悟道:“你放心,这次不同,稜卫已经为水中困畜,翻不出涟漪。”
岑则全程安静听着,听到她现在就要过去便道:“我也去。”
徐藜不应:“不,我要亲自为阶一寻一个公道,报仇雪恨。”说完便走了。
惩罚恶人
稜卫被关在岑则新腾出来布满刑拘的房间内,徐藜自有人为她引路,带路的侍卫两眼直盯前方,一点不敢往后看。
岑则不放心跟在徐藜身后不远处,一路上都不敢松懈,失而复得激动心情久久不能消散,浑身处于极度紧绷状态,迫使他本就瘦削的脸颊更加凹陷,随着移动甬道虚弱的烛光照射在他发黑脸颊上,透露出一些阴森诡异之感。
穿过甬道,徐藜在一处石门口停下,火光一时集中,这让岑则看清了徐藜烧伤的脸颊,他的心猛然抽痛起来,不可抑制痛呼出声,不大不小的响动被徐藜发觉,可她并未转头,而是对着守门侍卫道:“有劳开门。”
侍卫看了一眼立在不远处,面色苍白的岑则,这才点头打开了石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