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拂雪一时哑然,心道那确实我算是符合条件,等等,你们合欢宗的这产业是不是多少不太正经?
它合规合法吗?
这里面涉不涉及某些颜色?
会被打黄扫非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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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拂雪心念瞬间如闪电般闪过一连串稀奇古怪的想法,忽然又触及到什么一般,开始像要断片似的。
这些年,早已习惯了这种感觉,他摸出腰间腰带里藏着的一根被他偷偷磨得锋利的金钗,在自己大腿上默默地,不哼一声地刺破自己的皮肤,红色的鲜血迅速在白裤上洇成一片,如瓣重瓣的梅花。
白拂雪在疼痛得刺激下,那陷入泥沼般渐渐开始混沌的大脑又重新清醒过来。
就连自认活了八百余年的老妪,也被他这突如其来的自残行为,搞懵了,尖声叫道:“你在干什么?”
白拂雪甩了甩头,让自己清醒一点,难得勾起嘴角,笑道:“无事,老毛病了,有时候大约想到了什么,就会恍惚一下,就好像,好像有什么刻意不让我想起一些东西。”
“……”老妪一下子有几分后悔找他了,这孩子对自己还真下得去手!这么狠的吗?
她再次招了招手,冲他道:“你过来,我给你看看。”
白拂雪这次没有在防备,而是乖巧得走过去。
;老妪伸出一根留着长指甲的食指,轻轻点在白拂雪的额间。
一股微凉的凉意似从额间,穿透入了白拂雪的大脑,但又仿佛错觉般,很快那股凉意就消散不见。
老妪逐渐蹙起眉头,她身为数百年的化神,哪怕即将坐化,但也非未能渡过化神劫的阿凌可比,因此极为轻易地越过阿凌凭清凉珠设下的禁制,同样来到那处似辽阔无边的云山雾海之中,只是她比阿凌看到的东西也更多。
老妪神识好容易才从云山雾海之中,散溢出玄奥道蕴中拔出来,沉吟片刻,向白拂雪询问道:“你脑中有两道禁制,一道太过深邃无边,凭我无法看透其一二,似乃仙人所下;另一个嘛,在此之前,你可曾遇到过其他修真界人士?哦,我不是说太虚宗的那个,这封印手法不像出自太虚宗。”
白拂雪点了下头,自然想到当时水中自己颈上戴的珠子突然飘出来,后来就发现自己的眼睛变成和珠子一样的蓝色了。
如实答道:“我家隔壁在我生下来不久,就来了一对夫妻,在村里做大夫。好像他们是修真界来的,太虚宗的青玄子道长把他们的女儿十五带回太虚宗了,我听他说,十五好像是什么极品灵根,他当时就跟捡到宝一样,很高兴。”
老妪笑道:“哼,极品灵根,即便是修真界也凤毛麟角,他太虚宗得了一个,自然高兴的。”
她在心中暗道,怪不得牛鼻子万万不肯带这小娃娃回太虚宗,骗他说没有修炼资质,非要他留在凡间。
又是一个极品灵根,一个杂灵根的一对孤儿,他们太虚宗对这种事阴影可太大了!
于是,老妪正色道:“我再问你一次,你可入我合欢宗?”
白拂雪仍是道:“入你合欢宗,就能杀皇帝吗?”
老妪长长一叹,问道:“你怎么还想着这个?那些人同你何干?你杀了皇帝有什么用?他们就能活过来?”
白拂雪定定地道:“自然不能。我不是一个多么善良的人。我只为,”白拂雪顿了顿,目光看向老妪,平静地只道出四字:“安我的心。”
“哈哈哈哈……”老妪仿佛听到什么好笑的笑话,一时间笑得花枝乱颤。
笑过后,她看着少年那双蓝眸澄澈如平静无波的海面,抚掌大笑道:“好!好!好!我宗讲究得就是个念头通达,不惧世俗眼光!小子,我可以传你修行之法,只是……我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
老妪眯了眯眼,却说出让白拂雪深觉不可接受的话!
“十二年内,你不可以杀皇帝,相反你还要保护他,至于十二年后,看你自己的本事吧。”
“为什么?”白拂雪刚刚脱口而出,却听一个男人的声音突兀响起——
“因为朕还需要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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