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直是他们合欢宗与玄月门一见面,就要嘲讽玄月门那群假装高岭之花的笑话!
况且,在老妪看来,哪怕玄月门的圣女一个个虽然是他们合欢宗嘲笑,全修真界看热闹的对象。
但人家其实精明着呢,找的男人要么是雄踞一方的魔道巨擘;要么是名门大派的青年才俊,精英弟子;
这些男人,完全能支撑她日常修行所需的资源,甚至比在玄月门中还有过之!
老妪很有理由怀疑,其实这些叛逃的一代代圣女们,说不得就是她们玄月门故意培养出来与修真界各大势力联姻的!
联姻就联姻呗!
还扯什么叛逃?你家代代圣女都能这么精准无误的和各大势力的精英才俊谈恋爱,还每次都谈得
;要死要活,惊天动地,几乎全修真界人尽皆知?
怎么从不见你们圣女去找个散修恋爱呢?
这也是合欢宗弟子最看不起玄月门的地方!
这在凡间,不就叫作“做婊子还要立牌坊”!
平时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清冷模样,非要门下众女全穿一身白色长裙,轻纱遮面,但凡走到外面,瞧人家穿漂亮点儿,并且不是大派弟子,立即就要横眉冷嘲一句:你这合欢宗的妖女!
偏偏这些所谓清冷自持的小仙女拥趸众多,一旦听到小仙女金口开了此话,立即如得诏令,不分青红皂白,就对人家拔剑相向!
导致如今的修真界泾渭分明,除了合欢宗的女修外,寻常小门小派的女修,没人敢在外面穿漂亮点儿了,毕竟一旦不幸遇上玄月门人,必然是一番无妄之灾!
至于大派女修,一般都穿门派服饰,通常不会另作打扮;就算遇上例外的,同为六大宗门之一,弟子们很会看人下菜碟,立即梨花带雨的道歉,迅速滑跪。
这让人家怎么好意思计较,只能当一场误会就此揭过。
所以,除玄月门的圣女一心扑到她在外找得男人身上,宁愿“叛门而出”。
哪怕在外面名声不大好的合欢宗,也没有人会想着退出。
毕竟,谁乐意去当个要啥没啥的散修呢?就算侥幸突破金丹,但修为无法突破,寿元将尽,只能到凡间找皇室当个供奉。
别说散修,只要还有玄月门这样的毒瘤在,你走外面,就连衣裳穿好点儿,都容易被打!
因此老妪一时哑然,无法理解白拂雪为何会提出这样的问题,呆了半晌,才犹豫着,好心劝诫道:“咳,谁没事儿会去退出宗门?你也想谈恋爱?唉,我跟你说,修行还是得靠个人,别学玄月那些婊子总想找个男人!”
“嗯?”
白拂雪此刻哪知道合欢宗和玄月门这两死对头的‘深厚友谊’。
他觉得这老太婆怕不是老糊涂了,我问你能不能随时退出宗门,你跟我说不要谈恋爱,这是一回事吗?
还有,我不也是男人吗?
我又没有特殊癖好,我找男人干什么?
白拂雪只好再次试探道:“之前我村子被突如其来的一场大火烧毁时,曾遇一位自称来自太虚宗的青玄子道长测过灵根,他说我是杂灵根,说我没有多少修炼资质,所以让我安心在凡间当个凡人。所以,您不介意吗?”
老妪“哦”了一声,笑道:“太虚宗呀,那不奇怪,太虚宗乃六大宗门之一,想入门者如过江之鲫,要什么样的资质没有,自然看不上杂灵根。”
说着,她又转身坐回那口井沿边,向白拂雪招招手,笑道:“我合欢宗乃五千年前,合欢仙子所立,仙子曾言凡向道者皆可入我门下。故而我门从不计较什么灵根,小娃娃你过来。”
白拂雪却没有听他所言,而是问道:“为何不计较灵根呢?”
老妪深深看了白拂雪,只是微笑不语,转移话题道:“我合欢宗虽不看重灵根,但也不是想入就能入的,也是有条件的,恰好,你符合。”
“我?”
白拂雪皱眉,问道:“能否告知?”
老妪仰头望了眼浓墨般的天空,今夜乌云厚重,只从云间缝隙透出一缕月光,斜斜落在地面,她似有几分哀伤,道:“我合欢宗在各大坊市皆有一处“百花阁”的产业,合欢宗弟子每百年需至其中一处献艺十年,故而合欢宗弟子可以灵根不好,但一定要容貌出众之辈,有技艺惊人之能。我看过你那日的剑舞,所以才说,恰好,你符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