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千二营战士不顾长途奔袭的劳累,从道路前方猛压过来。
石磊率部冲在最前,长刀所向,沿途来不及撤离的曹军纷纷倒地。
武大、杨锋从两翼包抄,将溃散的曹军截成数段。
前队曹军本就士气崩溃,此刻被张信一冲,彻底失去了建制。
大量士卒手足无措,纷纷丢下武器,抱头跪地请降。
“降者不杀!”石磊暴喝。
“降者不杀!”黑虎军将士齐声呐喊,声震四野。
刘备和徐庶此时重新找了个高点,将下方战况看得一清二楚。
从他们的角度可以看到,黑虎军从官道两侧突入,将曹军截为两段,随后分为两股,各自向前后段包抄而去。
不久张信的援军赶到,曹军前段彻底被包了饺子。
曹军后段缺乏指挥调度,混作一团,此时已作鸟兽散,被黑虎军一路追杀。
前后十里内,喊杀声震天,火把如星四散。
刘备看着气势如虹的己方军队,有些不敢相信:“元直,咱们这是要胜了?”
徐庶捋了捋胡须,嘴角噙着一丝笑意:“主公,咱们胜了。而且,应是一场大胜。”
“元直,我怎么感觉像做梦一样。”刘备掐了自己的大腿一把,龇了龇牙,
“战士们都没经过夜战训练,可打起来居然如此顺畅,简直难以置信。”
徐庶望着山下四散的火光,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
“主公,这或许就是陆贤弟那一整套练兵法子的厉害之处。”
他整理了一下思绪,如数家珍般罗列起来:
“队列训练能让士兵令行禁止,协调统一;
体能训练能让士兵强壮,保证持续作战能力;
兵器训练则是让战士们熟悉各种兵器的使用。
对抗演练目前只进行了分队伍对抗一种,后续应还有更复杂的模式。”
他顿了顿,接着说道:“最核心的,则是在忠勇堂。
我军所有军官都需入忠勇堂学习,从什长到将军,都得学会在任何情况下做出合理的判断和指挥。”
他看向刘备,语气笃定:“三将军的黑虎军一直按此要求训练,今夜这场夜战,便把训练的效果展现得淋漓尽致。”
说着往山下一指:“主公请看,黑虎军虽还没练过三才鸳鸯阵,但我们站在坡上一眼就能看出哪是我们的队伍。
无他,每个什中打火把的三个士兵,间距都是一样的。
整体一看,随着战士们冲锋,我军的火把形成了有序的阵列,让人一看便知他们到了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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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是新编入的黄巾和世家部曲,也能基本保持不乱。”
刘备仔细一看,发现果如徐庶所言。
自家的儿郎们嗷嗷叫着,一路冲锋,队形几乎不见散乱。
火光映照下,那些整齐的火把间距像用尺子量过一般,在混乱的战场上划出一道道清晰的线条。
他长长吐出一口气,攥紧了双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