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推半就的爱都做了,一个吻她没道理抓着不放,推了他一把,轻声说:“谢谢。”
言叙亲亲她的指尖,低笑:“不客气。”
等他出去,江晚青平躺在床上,睁着眼一瞬不瞬地看着天花板出神。
良久,她无奈地叹息了声。
拿起手机看了眼时间,时间还早,九点半不到,她坐起身,穿着拖鞋往外走。
水刚煮开,言叙把面条放进去,听到脚步声,回头看她:“还要五分钟,去餐厅等一会儿就能吃了。”
“哦。”
江晚青抬腿要走,搁在大理石台面上的手机突然响了。
下意识瞥了眼,看清屏幕上的备注。
徐佳颖。
她收回视线,刚抬起脚,听到言叙说:“我手空不开,帮我接一下电话。”
江晚青走过去,拿起手机,接通后打开免提,把手机放到离他最近的位置。
“我去接杯水。”说完她走出厨房。
言叙皱眉看着她的背影。
“抱歉,这么晚给你打电话。”徐佳颖说。
言叙回神:“什么事?”
徐佳颖:“想请你帮个忙。”
等她把事说完,面条也煮熟了,言叙盛进碗里,把荷包蛋放到最上面,撒了把小葱花。
“行吗?”
言叙拿了双筷子,淡淡道:“跟我助理联系。”
“谢啦。”
言叙端着面条走进厨房时,江晚青正在刷手机。
见他过来,她放下手机,问他:“就煮一碗吗?你不吃?”
“我不饿。”
“哦。”江晚青没再多说。
言叙把面条放到她跟前,面条很烫,她夹起来轻轻吹着,听到言叙说:“徐佳颖投资的电影审核上出了问题,请我帮忙牵线,和广电局的人吃个饭。”
面条凉了可以吃了,江晚青送入口中,含糊地哦了声。
言叙定定地看着她,长睫掩下眸底的晦暗:“她妈妈和我妈是闺中密友,两家生意上也有往来,我和她从小认识,举手之劳就帮了。”
原来是这样。
怪不得他和徐佳颖的关系不错。
江晚青没想到他会主动告诉她。
以前,她在后台撞见他在徐佳颖的休息室,问过他两人的关系。
她并没有怀疑两人之间有点什么,只是想把话说清楚,不想因为莫名的猜测影响感情。
“我不会出轨。”他当时是这样回她的。
他不想对她解释,或者说,他不愿意对她解释,觉得没必要。
不止是徐佳颖的事,还有他的家事——这是他第一次在她面前提起他的母亲。
江晚青有点想笑,又觉得不合时宜,就点点头:“这样啊。”
她像是听到无关紧要的事,随口敷衍了事,言叙定定地看着她安静冷淡的眉眼,指骨攥紧,掌面青筋迭起。
江晚青不紧不慢地把面吃完,自觉把碗洗了,擦干手随口跟他说了句:“我去睡了,明天还要……”
手腕募地被攥住,江晚青皱了皱眉,抬头看他:“你干什么?”
“我干什么?”言叙近乎逼视的看着她,“江晚青,你什么意思?”
江晚青莫名其妙:“什么什么意思?”
她这幅迷茫奇怪的表情如淬了毒的利刃,精准无误地刺中了言叙的心脏,让他没法再自欺欺人。
——她在回避和他有关的一切。
从刚才那通电话开始,他并没有避着她的意思,她主动走了。
因为不想知道他的私事。
他心想,会不会是她误以为他和徐佳颖有点什么,便耐下心来跟她解释,连从未在旁人面前主动提起的母亲他也告诉她,她回应他的却只有敷衍。
他知道,她现在还没原谅他,可他们刚刚还亲密无间,水乳交融,她用跟之前一样迷离的眼神看他。这才半个小时,她就换了张冷冰冰的脸。
躁意和郁气盘旋在胸腔,她不冷不热的态度让言叙脑子里的那根弦绷断了,他喉咙一紧,哑声问她:“你‘哦’是什么意思?敷衍我?”
江晚青更觉得莫名其妙:“‘哦’表示我知道了,我不说‘哦’那该说什么?”神经病吧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