挣扎几下没挣扎开,江晚青索性闭上眼睛,由着他把她抱到浴室给她洗脸。
她自己是真的不想洗。
脏死了!
这样的事以前不是没有过,是她爱上他后他的第一个生日,她想让他开心,主动上网学习。
那是一次新奇的体验。
床事上,向来都是他主导。
那次他的手被她煞有其事地用领带绑住,她慢吞吞地回忆着视频上的教程,但效果很差,只好他亲自来教。
一对一教学要比网课管用得多,江晚青很快就入门了,还无师自通地尝试新玩法。
仰头看着他不再从容,那双素来平静淡漠的黑眸失了焦,连带着瞳孔都涣散,变得性。感又狼狈。
好有意思,江晚青格外兴奋。
最后他还是拿回了主导权,为了惩罚她的顽劣,他像今晚一样把她的脸弄脏。
事后哄了她好久,把她抱到浴室,用毛巾仔细擦洗。
“干净了。”言叙擦完后用手碰了碰她的脸,不黏了。
江晚青睁开眼,冷淡地看着他:“你不觉得你该给我个解释吗?”
“应该。”言叙态度很好:“晚上应酬多喝了几杯酒,本来只想看看你睡了没有,一时没有忍住。”
他说的坦荡,让江晚青有气都没处撒,好像是她斤斤计较。
可他明明就是在撒谎。
还喝多了酒,他身上一点酒气都没有!
像一拳打进棉花里,江晚青绷着脸,冷声道:“是你自己答应我不会碰我,你违约了,我要……”搬走。
言叙打断她:“抱歉,只有今晚。”
“少来,你之前有一晚也来了我的房间,还亲了我的额头!”
话音落下,言叙的眸底迅速划过一丝晦暗,他用意味不明的语气问她:“你知道?”
江晚青抿着唇,针锋相对:“是你声音太大把我吵醒了。”
她醒了,却没有拆穿他。
是不是说明她没有她说的那么讨厌他?
言叙眯起眼,眼神变暗、变深,拖着她臀的手放下,江晚青坐在了盥洗台上。
“你干什……”
“张开。”他沉声说。
江晚青觉得荒唐,他是不是忘了他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她冷笑,嘲讽的话还没出口,脚踝被遒劲大掌拽着,分开。
“言叙!”
男人充耳不闻,低头。
男人唇瓣温热柔软,许久没有的触感,像有电流在身体里流窜,江晚青控制不住地呜。咽声,用手去推他的脑袋。
言叙头也没抬,一把攥住她两只手腕举起,膝盖抵开,密密麻麻的吻落了下来。
身体变得不能自主控制,这样的感觉太糟糕了,很快就失去了反抗的能力。
江晚青自暴自弃地闭上眼睛。
失去视觉,其他的感官无限放大,全都集中到一个点,潮起潮落全都吞噬,她变成一条被搁浅的鱼,瘫软在沙滩上,整个人又仿佛被置入深海,到了另一个世界。
“宝贝。”言叙在她耳边低声蛊惑。
她看着他,眼神迷蒙,任由欲望吞噬理智。
这是一场单方面的取悦。
言叙看着她的眼神逐渐失焦。
让她快乐,成为他唯一的宗旨。
……
水流不止。
言叙把淋浴关掉,抱她回到卧室。
“饿不饿?”言叙把她放到床上,低头亲亲她的睫毛:“张阿姨说你没吃晚饭,我去煮碗面?”
江晚青在韩国待了三天,下午四点才到家。忙了好几天,又舟车劳顿,便给张阿姨打电话说她不吃晚饭了,不用来做。匆匆洗漱完就睡着了。
此刻里外被折腾一番,被他一提,真有些饿了。
“好。”她说。
言叙勾唇,在她泛湿的睫毛上又亲了亲,嗓音含笑:“我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