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钰回身,他悄声告诉严之瑶:“小姐,他们在外头都与城防卫斗过。”
言下之意是双方都不像是朝廷的人。
自称太子的人和自称裴成远的人,严之瑶缓缓掀眼:“你们都要带我走,敢问为何?”
前门来的人笑了:“今日城中大乱,参加婚礼的文臣武将已经全数被城防卫禁锢在宫中,宫外三军对峙,必然不可善了,县主,还请同我们回去,也好叫将军安心御敌!”
另一边,暗卫神色一变,突然出手。
与他一并来的其他暗卫亦是扑身而上。
一时间竟是不相上下。
严钰一提严之瑶的胳膊:“小姐,我带你先走!”
几人刚要动作,那边缠斗的人同时回身。
说时迟那时快,严之瑶猛地抽刀,狠狠刺去。
“呃!”
一个暗卫紧随其后,一刀割喉。
鲜血喷了严之瑶满脸,她身形不稳,疾退几步被严钰拉住。
暗卫却是没停,接着去杀剩下的。
春容的惊呼生生被卡在了嗓子眼,颤抖得不能成声。
严之瑶手上的刀还在滴血,严钰唤道:“小姐!”
“去、帮忙!”
持续了两盏茶功夫,暗卫将人全部制服。
出去已经死了的头头,此时还瞪着眼睛躺在地上。
严之瑶强忍着恶心别过头开口:“我出手,不是因为我相信你们,只是因为他们更不可信。”
暗卫没反驳,只是一耸手下押着的人:“说!谁派你们来的!”
“别跟我提裴成远,否则,我不介意多杀一个。”严之瑶说这句的时候,严钰就在边上,他分明感觉到主子的手还在抖。
被押着的人硬着脖子:“县主不怕自己选错了人?!”
“知道我是谁护送回京的,要不是裴成远的人,要不是一路跟着我的人,我如果没猜错,你应该是守在京城附近,一路跟来的吧?”
“县主非要这么想,我们也没办法。”
严之瑶:“你不可能是裴成远的人,因为若是他的手下,此时应是去的胡府。”
“为什么?!”
那人问完,霎时住嘴。
他盯着严之瑶,后者却是笑了。
“你是寒邃的人。”严之瑶肯定道。
“死娘们,你诈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