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恍然,是武器!
要想将大军伪装起来,然后突然出现打得人措手不及,那势必不能叫人发现端倪。
武器,是最容易暴露的。
严之瑶忽然看向身下的骏马,这马也是藏于林间的。
京郊地界,若是皇家想要藏下先锋马匹,并不难。
裴成远的人是扮作上香信徒下的山,所以他们的武器又是从何而来?
莫不是抢了澜王他们运来的武器吧?
这么一想,竟是所有都能解释通了。
而且,似乎也很符合裴成远的性子。
这也算是走敌人的路,叫敌人无路可走?
心下有了这一点打底,严之瑶终于稍安。
城门刚刚打开,一路果然无人来拦,她稍作休整,将身上的灰尘等扫了一遍,又理了理头发,这才下了马慢慢进去。
城门内蹲着一人,正巴巴望着外头,一脸的焦急。
正是严钰。
“小……公子!”他冲过来,一把扯住人,“你……”
“小声点,”严之瑶咳了一声,“谁小公子。”
“公子你怎么这么迟,我都饿了。”严钰嘴里这般说着,其实是想问她哪里伤着,有没有事。
严之瑶将马绳递给他:“饿了啊,刚好,我们去吃点东西。”
她说着就往茶馆去。
严钰也没多问,跟了上去。
这么早,茶馆却已经开了门,不仅开了门,里头更是热闹。
严之瑶原先还担心一大早去听戏是不是有点突兀,没想到里头已经说起来了。
她回身看了看街巷,才发现今日街上也人不少。
“今个京中有喜事,大伙儿都早早在这儿等着呢。”严钰从旁道,“澜王可真有排面。”
确实。
只是究竟这些人究竟是为了什么任务,便不知道了。
想着,她正色从容迈了进去。
里头说书先生怕不是为了应景,正讲着一个爱情话本。
严之瑶进去的时候正听见那一对有情人经历万难,相拥而泣,伉俪情深。
底下掌声雷动,伴着小二端上来的早茶食物,可谓盛景。
严钰兴致勃勃:“公子坐。”
那说书先生已经暂歇,已经捧着茶润喉,严之瑶交待了严钰,又要了道茶水。
不多时严钰回来,先生道:“方才讲的是荡气回肠的儿女情长,接下来,来听听二郎神劈山救母!”
众人打趣说是两个故事相差甚大,老先生也毫无异色:“这客人花了银子要听的,自然要讲,话说这清源君,也就是二郎神啊,他……”
有小二端了茶水过来,他躬身:“公子可有什么其他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