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是?”
什么叫自言自语,李恪就现场表演了一回。
还没等房俊回答他那些话那,李恪又把目光看向了王玄策。
结果王玄策刚刚抱拳,准备行礼。
“哈哈哈~,是来接我的人是吗?是不是来接我的人?”
王玄策脸一黑。
尼玛~
这不会关出来精神病了吧?
“下官王玄策,见过吴王殿下!”
“王玄策?听过,本王听过!”
“好,好,好~”
连说了三声好,李恪才平静了一点,但脸上的兴奋一点没减少。
“殿下,回复一下,不知道的还以为你红牛喝多了那!”
额!
那是什么?
牛也能喝吗?
三人挠了挠头,都没听懂这个梗。
“哎~,你是不知道我在这里的痛苦,一想到天竺,我就迫不及待啊!”
李恪的才华毋庸置疑。
可是在大唐根本没有施展抱负的机会。
造反?
算了吧!
自己还没造反那,就是算计了一下房俊,都被长孙老狐狸给阴了。
李恪在那一刻就知道自己和大唐的皇位无缘了。
没有大臣的支持,没有武将的托举,一个没有权利的皇子。
还想要皇位?
呵呵~
想明白了这些的李恪现在巴不得早点离开长安。
“看来殿下是真的有些待不住了!”
废话,在这里和坐牢有什么区别?
刚开始还行,这时间长了容易疯。
“二郎就别取笑我了,赶紧的吧!”
李恪的迫不及待让房俊有些好笑。
以前沉稳的吴王现在的性格也变了许多,许是放下了包袱,终于回归了年轻人该有的样子。
“这样才像个少年嘛!”
额!
被房俊这突如其来的一句话给弄的愣了一下,李恪感慨了一句。
“是啊!以前的人生活的太小了,小到眼睛只盯着皇城的一亩三分地。”
“可笑~”
自嘲的摇了摇头。
李恪的神情有些落寞。
“殿下成长了!”
“靠!房二,你占本王的便宜!”
哈哈哈~
一群人大笑,笑声中满是释怀。
石桌之上,几人落座。
王玄策也被邀请坐了下来,不过他只坐了半拉屁股。
毕竟其他三位在某种程度上都是皇权的象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