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是谁顶着我了,尼玛~,不会是那什么吧?”
房俊和苏定方蹭的一下跳到了地上相互缠起来的三人。
眼神都莫名的亮了。
“是那什么?”
薛仁贵老脸一红,“是匕,人家带的匕!”
。。。。。。。
。。。。。。。
。。。。。。。
“切~~~”
房俊和苏定方撇了撇嘴,一脸的失望。
好戏没看到。
三人赶紧起身,王玄策还特意在薛仁贵身上翻了一下。
现真是匕才松了一口气。
“呼~,吓死老子了!”
薛仁贵脸一黑,一把掐住了王玄策的脖子,使劲的摇晃。
“你个王猴子,把小爷当什么人了?”
“松,松手,死了,死了!”
两人打闹了一阵,现压根没人理自己两人,这才无趣的松了手。
“少爷,我什么时候出?”
王玄策揉着脖子,没有忘记正事。
房俊见王玄策如此积极,欣慰的笑了。
“本来还想让你多休息一段时间那,你这都成了专属使者了。”
王玄策轻笑了一声,一旁的薛仁贵撇嘴道。
“他干的不就是欺负弱小那套活吗?嘿嘿~”
你~
王玄策想要扑上去,结果被房俊一把拉住了。
“行了,你俩还闹起来没完没了了!”
两人赶紧收手,一脸正经的站直了身体。
见到两人装模作样的搞怪动作,给房俊都气笑了。
“行了,你们仨走吧!另外也告诉刘仁愿一声。”
几人点了点头,离开了房俊的庄园。
送?
他们没事就来,送个屁!
“坐吧!”
房俊招呼王玄策坐下。
“这一次的事情和以往不太一样,你先和我说说天竺的情况吧!”
天竺?
王玄策有些诧异,他还以为是尼泊尔那。
要是那里他还真有些棘手,毕竟现在那里的领是无忧公主的侄女,他还真怕因为这件事影响到房俊和无忧公主。
一听是天竺,王玄策顿时就松了一口气。
伽蓝公主是完全扶持了一个傀儡而已。
“王爷,蜀王李愔的事情我已经听说了,这一次应该也是某位王爷吧?”
能在史书上留名的果然都踏马是变态。
仅仅是通过聊天,王玄策就猜出了几分。
不对,是十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