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六个牛牛以後带队飞上天,把玉兔给朕抓下来烤了吃。”
六个牛牛重重点头:“皇祖父,兔兔要麻辣才好吃。”
“好,那就麻辣兔兔。”
犇犇开心。
“那咱们现在开席。”明德帝亲自抱着犇犇入座。
被邀请来的皇室宗亲和女夫子们的长辈们笑着跟着入座,一起庆祝自家晚辈为壮大发展女营付出努力得来的“甜蜜成果”。
女营夫子们按着班级划分,以此上前敬酒,展示自己班级的所学成果。
明德帝对此十分开心,也化作慈祥的祖父,牵着犇犇不撒手。
犇犇倒是埋汰:“皇祖父,犇犇想要去拿花花,不要牵手手。”
“乖。等会花花姐姐们送给你,咱们继续往下看。”明德帝不肯撒手。他可没忘记第一回庆祝,某些人暗戳戳的眼神。
徐凤娇从宴会开始到最後,见明德帝虽然喝了酒,但基本身边都有人在,眼里带着些叹息的无奈。
若是在女医出了点事,哪怕是牵个手而已,总归是帝王先心动。倘若按着德妃的谋划,那便是她无耻自荐枕席,那她天然便低了一等,会被嘲。
碍于没有条件,徐凤娇止住了行动。
她只觉庆功宴过的是极度缓慢,好不容易等结束了,她率先休假回家,低声诉说自己在女营的所见所闻:“文家她们是支持帝王改革的,甚至还琢磨指点王巧儿如何抓住机会往上爬。”
“王巧儿这回算运道好,考题考的她都会。”
“皇上改革势在必行,”徐国栋按了按额头青筋:“现在不是好时机。看看恩科什麽时候举办。若真按着那影影绰绰的口风,福王请求崔瑚高中秀才时候推恩科,那麽某些守旧文臣会反对到底。”
“什麽崔瑚高中秀才开恩科?”徐凤娇冷笑:“福王到底还是太丶祖儿子,是平定天下有过战功。崔瑚中秀才开恩科,他也不怕折寿吗?”
“太子知道恐怕都会怀疑崔瑚是不是明德帝亲儿子了。”
“所以再等等,看看恩科到底什麽时候。”徐国栋带着告诫:“眼下最好不要冒头,否则容易被盯上。”
“养好身体才最重要。”
徐凤娇咬着牙,轻轻应了一声。
于是在徐家在某些家族暗中观望之下,女营大同考每月一次又一次的举行,时间也随着一次次的月考眨眼间到达了明德二十四年的县试报考。
崔琇再一次作为优秀禀生,进行担保,当然也免不了再一次被打包送到隔壁府进行誊录工作。
等忙完县试之後,府试也眨眼间到来。
府试工作忙完之後,便是两年一次的院试。
也是……老福王熬着一口气等了又盼的院试。
崔瑚感觉自己压力大的脑袋都要秃了,“琇弟弟怎麽办啊?我……我什麽时候那麽重要了?”
“哥,放平常心。我们把能做的题目都做了一遍了。邸报咱们也都学了,诗词歌赋都学i了。”崔琇列数这他们这些时日付出过的努力。
作为考生家属,他们也真的能够做到该做的。
“没事,我再去刺激老福王一回,说他不靠谱,让他看着你儿子出生在说其他。”崔恩侯宽慰道。
崔千霆正劝着,就见牛重风风火火进来,神神气气往桌子上一拍:“这回,咱们武勋联动文家黎家发挥了所有的人脉,把顺天府院试能够下场的所有人全都说动去参加了。咱们按着报考人数比例录取,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这一串笑声都有些猖狂,听得崔家所有人讪讪擡眸看向牛无恙。
“太子妃他……他叔,你不会因为太子妃他爹在外忙,你以为自己就是牛家当家的了?你就牛上天了?”
牛重冲崔恩侯翻个白眼:“本指挥使不想跟你废话。”
“放心,我来传个命令而已。”
“我们凑够五千人报考,这回就有五百秀才名额。”
崔瑚闻言下意识震撼:“五千人报考?顺天府贡院塞得下吗?”
“塞大周贡院啊!这要你一个考生操心啊?”牛重道。
崔琇捂住自己嘴。
这考生家长望子成龙的……也真厉害啊!
竟然从报考人数着手?
这算新型的舞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