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黎元眼眸一闪,紧紧攥着双拳,露出微微意外而迷茫的眼神。
原来她还是在乎他的。
良久後,
太医推开门,卫黎元和倾画立刻迎上前跑进屋内。
“如何太医?”
“我家郡主怎麽了?”
太医摇了摇头,脸色一变,沉重开口道:“回殿下的话,郡主这样子……倒像是中毒。”
卫黎元眉头紧皱:“中毒?什麽毒?可解否?”
“我家郡主怎麽会中毒,呜呜……”倾画听到“毒”这个字又开始痛苦。
“哭什麽?你家郡主没死呢!”卫黎元喝斥一声。
倾画闻言被吓得打了个嗝,擦了擦眼泪,收起哭哭啼啼的模样。
太医抚摸着胡须,略一迟疑:“这……此毒怪异,老夫也没瞧见过……不知郡主最近一个月内可有用什麽,吃什麽,特殊的东西。”
倾画抽了抽鼻子,回答道:“没,我家郡主近一个月内都是吃的我们楚府小厨房的吃食,她最近因黎王……不是,因事烦心,平日里也只是只吃半口就不吃了,用过什麽的话,嗯……我家郡主最近也没怎麽出过屋子,用的都是府内的物件。”
“这就怪了!此毒已是深入郡主体内,郡主应是中毒已有一月之久。”
“一个月?倾画,你回忆回忆,一个月前她没有碰什麽特殊的东西?”
卫黎元走到楚瑶身侧,握住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脸侧,感受她的温度。
望着她苍白的面色,眼睫垂下,一种说不出来的心疼,从心底直冲喉咙。
他恨不得此时中毒躺在这的人是他。
倾画转了转眼珠:“郡主也没碰什麽特殊的东西——”
这时卫黎元侧过身,瞧见楚瑶帛枕下露出一个香囊,极为眼熟。
他伸出手将其取出,脑海中回忆起这是那天他扔在地上的香囊。
倾画瞧见後,灵光一闪,“对了,一个月前,竹院的凌公子曾送过郡主一个香囊!就是这个!”
太医听此,从卫黎元手中拿过香囊,把其中的香料放入水中散开,拿出银针一试。
银针发黑,此物巨毒!
太医欣喜一语:“是了,殿下,便是此物!只是微臣无能,实在不知它是何毒,怕是要去寻下毒之人来盘问!一旦用错药,郡主将会立刻陨命!”
陨命二字,落在卫黎元耳中,他眉心孟地蹙了起来,心中隐隐作痛。
他不管她为何伤他。
他也不管她心里是谁。
只想她活着。
“他人呢?”卫黎元目露杀机,肩膀微微颤抖。
“谁?”倾画怔住片刻,反应过来後,继续道:“奥,凌……凌公子在竹院!”
卫黎元抽出佩剑,眉眼变得锋利如刀,声音冷硬而坚定:“带我去!”
此时的他整个人都散发着极为冷漠的气息,让人透不过气。
倾画被卫黎元的模样骇了一跳,忍住心中的害怕,回复道:“是!”
**
随後两人快步至竹院内,耳畔传来阵阵琴音。
“殿下,您……”
“你留在外面!”
卫黎元手腕一转,踢门而入。
只见凌越端坐着,弹着琴,温文尔雅。
好一副温柔公子的模样。
卫黎元手中执剑,视线落在凌越的脸上,声音带着掩盖不住的怒意:“说!为何要害她!”
凌越闻言罢手,琴声中断。
他嗤笑一声後慢慢起身,行至卫黎元身侧,脚步一顿,恭谨行礼:
“臣,凌越见过少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