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着卑鄙的手段,君夺臣妻……
“那又如何?朕爱阿和!无知的楚允安竟还妄图侵占我的阿和,谁知阿和的心里只有我。”皇帝一目不错地看着楚瑶,厉声道。
“陛下,你真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疯子?你只不过是朕的一个工具罢了,工具不听话,便要有所责罚。”皇帝抚了抚衣袖,摆手示意,“下去吧!朕答应过阿和,所以不会害你,但你必须做朕的工具。”
长宁郡主,殿前失仪,即日起,在府内禁足一个月。”
楚瑶微微扬起下颌,忍住崩溃的情绪,一字一句道:“谨遵陛下旨意。”
她嗤笑着离去。
皇帝擡眸望着窗外透过来的光,浮现出太和长公主的面容,他伸出手去触碰,顷刻又消失在眼前,嘟囔道:“阿和,你不能怪我,我已是仁至义尽,不过你放心,我绝对不会动她的。”
他又慢慢阖眼。
一滴清泪,从那泛红的眼尾滑落。
***
楚瑶自乾清宫出来後,在倾画的搀扶下一步步坐上回府的车舆,嘴里一直在重复一句话:“原来啊,我只是工具罢了。”
“郡主,你说什麽呢?”倾画探了探楚瑶的额头,“也没发烧,怎麽糊涂了?”
楚瑶眼神呆滞,但笑不语,可那笑却让倾画发寒。
“狗屁凰命!”
“狗屁长宁郡主!”
“原来啊,我的一生都是笑话!”
“郡主,别吓倾画,呜呜呜呜。”倾画见楚瑶行为举止怪异,眼中酝酿出两团泪水。
“哈哈哈哈,倾画,我这一生都是笑话。”
“笑话——”
楚瑶嗓音变得嘶哑,狼狈跪跌,又觉胸口一窒,喉咙发紧,一口血涌了上来。
“噗……”
她口吐鲜血,眼皮微沉。
倾画吓傻了,在一旁急急喊道:“郡主!你这是怎麽了!可别吓我!”
楚瑶握住倾画的手,血顺着唇溢出来,只吐出一句:“我要见……卫黎元。”
随即眼皮阖上,不省人事。
“郡主!郡主!”
***
楚瑶口吐鲜血的消息传到黎王府时,卫黎元正站在屋内。
只听屋外传来一阵脚步之声,飞云急匆匆推门而入,禀告道:“主子!长宁郡主出事了,倾画让人来禀告,让你快去楚府!”
卫黎元瞳孔剧烈一缩,登时红了眼眶,还没等飞云说什麽,跑了出去。
门外护卫见此阻拦道:“殿下,你被陛下禁足,不可随意出入!”
“让开!”卫黎元声音低沉,似在警告。
“不可!殿下莫要让属下为难,难道你要抗旨不尊吗?”
“抗旨?那本王今日便抗一回旨好了!飞云拦住他们!”卫黎元此时已是心急如焚,根本无瑕与护卫们打斗。
“殿下快走!一切交给飞云!”接着飞云开始与护卫门打斗。
卫黎元得机会出去後,骑上马,扬长而去。
片刻後便来到楚府门外。
此时的楚府已是乱成一锅粥,楚瑶无缘无故陷入昏迷,底下的人都乱了起来。
只剩倾画一人稳住场面。
卫黎元入内後,见倾画在楚瑶屋外等着。
“黎王殿下!你总算是来了!”倾画见到卫黎元眼眸瞬间亮起,如同抓住一棵救命稻草。
“情况如何!到底发生何事?”
倾画鼻涕一把泪一把,泣不成声:“我家郡主去了水部,还进宫,还了殿下的清白,後来不知怎麽在宫中同陛下说了会话後,自乾清宫出来郡主就变得很不正常!说什麽狗屁郡主……”
“接着就口吐鲜血,晕倒了,呜呜呜呜呜!”
倾画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