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青鸢有些诧异,只是她已经来不及想太多。
沈斫年不轻不重捏着她的脖颈安抚,关切道:“胀不胀?”
“嗯…”傅青鸢低低应了一声,胸口不断起伏着。
“鸢鸢,抱抱我。”沈斫年喘得更厉害。
因为前一天太累,傅青鸢翌日醒来时已经是中午十二点。
艳阳高悬,日头正好,然而她睁开眼看见的第一幕就是沈斫年正在翻她的痛包。
她昨天从漫展回来便被直接送上飞机,所以痛包也没来得及放回家,也全部被打包送到诺沙。
而此刻,沈斫年正盯着她痛包的透明层,神色复杂。
傅青鸢顿时头皮发麻。她在痛包的透明层扎满了纸片人老公的小卡和吧唧,而且……还有几张尺度很大的。其中一个吧唧,乍看正常,但只要转换角度,就会发现原本规矩坐着的男人将呈现出一种捆绑的姿势,而且几乎全。裸。
傅青鸢顾不上身体还有些不适,连滚带爬地从床上跳起来,去抢自己的痛包。
只是沈斫年一抬眼,她就怂了,伸出去的手又收回来。
“把衣服穿好。”沈斫年目光平淡,似乎还没有发现吧唧的异常。
傅青鸢这才发现自己的浴袍领口大开,连忙系好衣带。
“过来。”沈斫年拍拍自己大腿,示意傅青鸢坐过去。
“这是什么?”他指着痛包上的吧唧问,“你最近看的新番吗?”
“哇,你居然还知道番剧这个词。”傅青鸢感到很惊讶,她还以为沈斫年会更习惯用动画片这种词,毕竟他看上去是那种儿童时期就会打领带的人,肯定和二次元毫无关系。
“…鸢鸢,我只大你七岁而已。”沈斫年闻言沉默了半晌,似是有些无语。
七岁可不少了。
傅青鸢在心中小声嘀咕。同时她也觉得新奇,沈斫年最近即使不在床上,好像也更喜欢叫她“鸢鸢”了,而不是“小傅”。
这总让她觉得有点微妙,但具体是什么,又说不上来。
“这个是游戏,我偶尔会玩一下。”她解释,一边不动声色地把痛包转过去。
“偶尔?”沈斫年似乎是看破了她的谎言,但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轻轻拧了下眉,“我尊重你的个人喜好,但…”
“…算了。”他没把话说完,推了一下傅青鸢,让她起来,“我下午要开会,你有什么事就找陈特助。”
说完便站起身往门口走,只是刚拉开门又折了回来。居高临下看着傅青鸢和她的痛包:“我不太喜欢捆绑,但如果你非常喜欢,偶尔我们可以试试。”
傅青鸢陷入沉默。
她才没有这种癖好…吧?
……
傅青鸢昨天穿来的裙子被水渍弄脏了,不能沾水的高定只穿了一次就宣告报废,虽然不花自己的钱,但她骨子里还是习惯节俭,难免为此心疼了好几分钟。
新衣服很快被送来,是傅青鸢喜欢的长裤和短袖,只是因为有点肿,所以穿裤子很磨。她想要一条裙子,但又不好意思再打扰陈特助,于是只能裹着浴袍在卧室里呆了一整天。
傍晚的时候,沈斫年回来了。
后厨今天准备了几样时令鱼类和海贝,他记得傅青鸢喜欢,于是叫她去吃饭。
但傅青鸢却有些犹豫,她不想穿裤子。
太磨。
“怎么了?不舒服?”沈斫年以为是自己昨天又把人弄病了。
“也没有。”傅青鸢嗫嚅着回答,虽然两人是合法夫妻,但有些事情她还是感到难以启齿。
“那是为什么?”沈斫年坐下来,继续问,大有一幅追问到底的架势。
“…裤子不舒服,有点磨。”傅青鸢只能红着脸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