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青鸢立即捂着屁股向后退了两步,面露惊恐。她认为专业的事情就应该交给专业的人来办,尤其是治病打针这种事。
但沈斫年显然不这样认为,他举着注射器催促道:“快点过来趴好,别让我过去捉你。”
傅青鸢站在原地还是不动,两人相互僵持着。
沈斫年耐着性子又等了她几分钟,终于忍不住大步走过来,抓住傅青鸢的手臂把她往房间里拖。
“都多大的人了,怎么还害怕打针?”他责备。
“我没有。”傅青鸢弱弱的为自己辩解,试图做最后的挣扎,“我的意思是,还是让高医生来吧。”
“你不信任我?”沈斫年把她按到床上趴好,神情有些不悦。
“…也没…”傅青鸢口是心非地回答,双手死死抱着一个枕头。
“肌肉注射而已,很简单,而且我以前在诺沙的时候考过资格证。”沈斫年见她还是害怕,只能先解释道。
“你为什么会有资格证?”傅青鸢感到奇怪。
“为了方便。”这次沈斫年的回答很敷衍,似乎是不想多提。
傅青鸢见状便不再多问,但对方既然是持证上岗,她也稍微放心了些,慢吞吞拉下一点睡裤。
冰冷的消毒棉球立即贴上来。
“肌肉放松,否则一会儿药推不进去。”沈斫年拍了拍她臀上的软肉。
等待注射的那几秒钟简直是噩梦中的噩梦。
傅青鸢不停吞着口水,直到注射器扎入皮肉,她还是疼得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哼。
沈斫年缓慢推着针筒,一剂药打完,他手法熟练地针头拔出,用棉球按了一会儿针眼,然后才起身收拾注射工具。
傅青鸢想坐起来,但是刚打完针的屁股很痛,于是只能继续趴着。沈斫年见状便伸手替她揉了揉,但说出来的话却不好听。
“娇气。”他声音冷淡。
这种不近人情的态度令傅青鸢有些气恼。
于是她瞪了一眼自己的枕头。
晚上,沈斫年终于乘坐私人飞机离开。临走前,他告诉傅青鸢:“最近我可能会有些忙,晚上不一定会打电话,你自己早点睡,不要熬夜。”
傅青鸢闻言连连点头。
直到飞机起飞,她才敢勾起嘴角。
好耶!
她又解放了!
漫展!老公!
她来啦!
接下来的几日沈斫年果然没有天天都打电话过来,傅青鸢乐得轻松,过了几天更是把之前的锻炼计划也赖掉了。
漫展当天,她起了个大早,虽然不出cos,但傅青鸢还是花了一个多钟头给自己画了个精致的妆,然后才背着痛包出门。
她住的地方距离这次举办漫展的体育馆算不上近,因此等她赶到的时候,场馆里已经聚集了很多二次元。
傅青鸢来时背了满满一包物料,原本想着把东西都发完就可以减重,然而等到了下午的时候,她的包却更重了。
各种钥匙孔、行李牌、贴纸…塞满一书包,甚至还有一摞身份证保护套。
但傅青鸢仍意犹未尽,计划喝口水再逛十个小摊,她买了杯柠檬汁,正准备付款时才发现自己的手机早就已经没电关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