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北川剧组里也忙起来了,两人晚上最多就嘬吧嘬吧两口就完事。
宴北川工作起来确实挺认真,要求也是实打实的严苛。
商今悦有时候洗漱完了回卧室,都还能看见宴北川在打电话给拍摄组或者演员讲各种注意事项。
等他又打完了一个电话,商今悦才没忍住提醒:“你还是放松点要求吧,你们一群人就是个草台班子,再这麽折腾,所有人都得记恨上你了。”
“就是因为所有人都认定了这只是个草台班子,才没有人想好好工作。不然我也不至于天天都这麽多事了。”
宴北川无奈,恨铁不成钢地叹气:“既然都想翻身,那为什麽不能认真对待每一次机会?只想着等好资源好机会自己找上门,跟天天坐在家里指望中彩票有什麽区别?”
商今悦也知道他处境尴尬:但凡宴北川是个有资历丶有背景的老导演,剧组一定都提起来八百分的精神来面对。
遗憾的是他还是年轻了些,尤其是那张脸,年轻得过头了,只靠一副严肃的态度和表情根本服不了衆,只会让剧组里怨声载道:都是差不多的年纪,凭什麽就得服他一头。
商今悦还是好心提醒:“迟早要爆t发的……”
“我知道”,宴北川反而更加坚定:“所以我就更不能放低要求。”
商今悦叹了声气,尊重他人命运,但愿他自个儿有後路吧。
反正大不了电影不拍了,她想包养宴北川又不是指望他赚钱的,一两部电影的投资钱还是赔得起。
她这几天累得头疼,不想再思考了,凑过去亲了两口,就又拉着宴北川睡觉去了。
几天後,她在一堆文件里,翻到了沈程硕在杭州的项目一轮大获成功的消息。
她拿着那份报告笑了笑:姓沈的终于是有动作了。
岑溪音那边的消息也来的很快,知道了沈程硕的动作後,马上给商今悦来了电话约她吃饭。
正好宴北川也到了楼下接她下班,商今悦干脆就和宴北川一块去了约好的咖啡馆。
那天电话之後,岑溪音就不知道商今悦和宴北川之後的发展了。
当在看到两人从门口一前一後走进来时,她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更不提看见商今悦十分自然地招呼宴北川:“我和她聊点工作上的事,要一两个小时吧,你先回家,我等会自己打车。”
等宴北川离开包厢後,岑溪音立刻一脸看热闹地凑过来:“我的天,你俩都这麽熟了?你还真就这麽大摇大摆和他过上日子了?沈程硕知道能乐意吗?”
商今悦皱起眉:“他乐不乐意关我什麽事,我乐意就行。”
“啧啧,还关你什麽事……你要不往这看看呢。”
岑溪音把她的手抓过来,露出中指上的那枚戒指,一边拍着她的手心一边语气夸张:“祖宗,你手上还带着这麽一明晃晃的大戒指呢。”
商今悦这才注意到今天忘了摘戒指,平时也就在集团戴着装装样子,回家前就摘了。
她现在也不急,轻哼一声,不紧不慢地当着岑溪音的面,把那枚戒指摘了下来:“这是沈程硕跪着求我戴上的,我想戴就戴,想摘就摘。”
岑溪音“哎哟”两声,端着杯果酒往後仰了仰:“祖宗,要平时,你谈个足球队我都双手双脚支持。现在这麽关键的时候了,别耽误了咱的计划,你藏着点吧,万一沈程硕回过味儿来悔婚了,咱俩不都白干了吗?”
商今悦鄙夷地笑了笑:“你明明平时一口一个黑心莲叫得那麽顺溜,这会怎麽就把他想得那麽纯情了?你不会还真以为,他跟我求婚是因为喜欢我吧?”
岑溪音眉头不解地微微擡起。
也怪不得岑溪音看不出来,要不是岑家早年被沈程硕坑过好几次,就沈程硕平时装出来那副人模狗样的儒雅架子,别人能看得出来他是个黑心肠的才怪了。
但商今悦很不喜欢费口水解释状况,尤其是忙了一天的情况下。
她叹了声气,才不情愿地哄好自己,引导岑溪音自己去想:“原本他要等到明年才毕业,你猜他为什麽提前了大半年要回国?”
岑溪音摩挲着下巴,飞速转着脑子思考,淡笑道:“该不能是沈先序搬救兵了吧?这也太沉不住气了。”
商今悦也嗤笑一声:“他要是沉得住气,之前就不能被咱俩算计了。他就只看得到他吃瘪之後,连犹豫了一年多的X海那边的项目都被我敲定下来了,能不着急吗?想着要再不把沈程硕叫回来,怕是程阳集团都跟沈家没关系了。”
岑溪音仍然不解:“这和沈程硕求婚有什麽关系?”
“你这,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