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佛前,一场禁忌的沉沦,正酣畅淋漓地展开。
衣物一件件剥落,肌肤相贴的温度烫得惊人。凌霜能感觉到他身体的每一寸紧绷,能听到他在她耳边压抑的喘息和失控的低吟。
“凌霜……凌霜……”他一遍遍唤她的名,仿佛那是唯一的救赎。
而她回应他的,是更加热情的拥抱和亲吻。
当最后一道防线被突破时,玉衡停顿了一瞬。他看着她,眼中是浓得化不开的情欲,还有一丝残留的、近乎虔诚的珍惜。
“会疼……”他哑声道。
凌霜仰头,吻了吻他的下巴:“我不怕。”
于是,最后的克制也彻底崩碎。
疼痛与极致的欢愉交织,佛光与混沌之气水乳交融。古殿仿佛成了一个独立的世界,时间在此停滞,只有彼此的心跳和喘息,还有那越来越炽烈的、仿佛要焚尽一切的热度。
不知过了多久。
风暴渐息。
玉衡伏在凌霜身上,呼吸沉重,僧袍早已褪尽,露出线条优美的脊背。他闭着眼,长睫微颤,脸上情潮未退,却已多了几分清醒后的……茫然与恐慌。
他……做了什么?
在佛前,破了色戒,犯了淫戒……
凌霜能感觉到他身体的僵硬。她轻轻抚摸他的背,柔声道:“方才心魔反噬,若非如此,你我皆难逃一劫。这……是不得已而为之。”
她在给他台阶下。
玉衡沉默良久,才缓缓抬起头。他看着身下的女子,看着她颈间、锁骨上自己留下的暧昧痕迹,看着她眼中
;温柔的包容……
心中那丝恐慌,竟奇异地被一种更加汹涌的情感取代。
他低头,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
“不是不得已。”他低声说,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却无比清晰,“是我……心甘情愿。”
凌霜心中一颤。
她看着眼前这个褪去圣洁外衣、显得无比真实而脆弱的佛子,忽然觉得,心中某处,好像真的……动了一下。
而就在这时,殿外忽然传来嘈杂的人声。
“方才佛光冲天,定是圣子镇压了心魔!”
“快进去看看!”
“圣子!凌施主!你们可还好?”
是那些一同进入幻境的弟子,找过来了。
玉衡脸色一变,连忙起身,手忙脚乱地穿好僧袍。凌霜也迅速整理衣物,将无忧重新抱入怀中。
当第一批弟子冲进古殿时,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幅景象:
圣子玉衡衣衫略有不整,气息微乱,却依旧宝相庄严地立在殿中。凌霜抱着孩子站在他身侧,脸颊微红,发丝凌乱,但神色坦然。
而殿内,那尊残破石佛已彻底化为齑粉,唯有一地尘埃。
“圣子!”为首的弟子惊喜道,“您果然成功了!”
玉衡微微颔首,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身旁的凌霜。
两人视线在空中交汇,一触即分。
但那一刻的交汇里,有什么东西,已经彻底不同了。
幻境开始崩塌。
金光涌现,将所有人包裹。
离开前,凌霜脑海中响起系统的提示音:
叮!恭喜宿主成功攻略SSS级目标‘玉衡’,完成生命大和谐!佛骨与混沌母体产生本源共鸣,受孕几率极大提升!奖励计算中……
她唇角微勾,抱紧了怀中的无忧。
小家伙似乎感觉到母亲心情很好,也咧开嘴,露出一个没长牙的笑容。
金光吞没一切。
苦海幻境,就此落幕。
但另一场风暴,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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