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只差最后一把火。
于是她微微倾身,拉近本就咫尺的距离,用气音在他耳边轻声道:
“方才……多谢圣子护我。”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廓。
玉衡浑身僵住。
佛心深处,那根紧绷了二十余年的弦,在这一刻,终于——
“铮!”
断裂了。
他猛地扣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让她微微吃痛。那双佛眼中最后一丝清明被汹涌的暗潮吞没,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凶狠的、属于男人的掠夺欲。
“凌霜……”他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你可知……你在做什么?”
“我知道。”凌霜迎上他的目光,眼中没有退缩,只有一片坦然的、甚至带着几分引诱的水光,“我在……谢你。”
四目相对。
;空气凝固。
下一瞬,天旋地转。
凌霜被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带倒在地,后背抵上冰冷的地面,而上方的阴影已笼罩下来。
玉衡撑在她上方,僧袍凌乱,墨发垂落,那张总是宝相庄严的脸上,此刻染着情动的绯红,眉心朱砂痣鲜红欲滴,妖异得惊心动魄。
他低头,看着身下的女子。
她青丝散乱铺开,素色劲装因方才的打斗有些松散,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那双总是含着笑意的眼眸此刻水雾朦胧,倒映着他的身影,仿佛他是她的全世界。
“你……”玉衡的指尖抚上她的脸颊,动作带着迟疑的颤抖,却又无比滚烫。
凌霜没有躲闪。她甚至抬起手,轻轻勾住了他的脖颈,将他拉得更近。
鼻尖相抵,呼吸交融。
“玉衡,”她第一次唤他的名,声音又轻又软,像羽毛搔在心尖上,“若这也是幻境……你待如何?”
玉衡的呼吸骤然粗重。
他看着她近在咫尺的唇,脑中一片空白。所有经文,所有戒律,所有修行,在这一刻土崩瓦解。
只剩下最原始的冲动,和最炽热的渴望。
“那便……”他闭上眼,又猛地睁开,眼中是破釜沉舟的决绝,“沉沦吧。”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低头,吻上了她的唇。
起初是试探的,生涩的,带着佛子最后的迟疑。
但很快,那迟疑便被汹涌的情潮淹没。唇齿交缠,气息相融,他像是沙漠中濒死的旅人终于找到甘泉,疯狂地索取,深入地探索。
凌霜被他吻得气息紊乱,大脑缺氧,却仍努力回应着。她能感觉到他身体的紧绷,能听到他失控的心跳,能尝到他唇间淡淡的檀香和……一丝血腥味——是他方才咬破了自己的唇。
这个认知让她心头一颤。
原来圣洁无垢的佛子动情时,竟是这般……激烈又笨拙。
不知过了多久,这个漫长而深入的吻才稍稍分离。
玉衡撑起身,看着她被吻得红肿水润的唇,眼中闪过一丝懊恼,却又被更深的欲望覆盖。
“我……”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被凌霜抬手掩住了唇。
“别说。”她看着他,眼中水光盈盈,带着笑意,“此时无声……胜有声。”
她说着,指尖轻轻划过他滚动的喉结,顺着僧袍的领口,探入其中。
玉衡浑身剧震!
佛骨在这一刻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光芒,不是平日温和的金色,而是一种炽烈如火的、仿佛要燃烧一切的赤金!与此同时,凌霜体内的混沌母体也自主运转起来,灰蒙蒙的气流与那赤金佛光纠缠、交融!
一种源自本源的共鸣,在两人之间轰然爆发!
“这是……”玉衡瞳孔骤缩。
“佛骨与混沌……天生契合。”凌霜喘息着,眼中闪过狡黠又得意的光,“圣子,看来我们……注定有此一缘。”
话音未落,她勾着他脖颈的手用力,再次吻了上去。
这一次,玉衡没有再犹豫。
他反客为主,将她紧紧搂入怀中,僧袍滑落,露出精壮的上身。常年修行让他肌理分明,线条流畅,此刻因为情动而覆上一层薄汗,在昏暗中泛着诱人的光泽。
古佛残像在侧,檀香氤氲缭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