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这真是一段三角恋引起的悲剧,那么最好还是找到另一位当事人。”
这么说着,萩原研二又看了眼自己的搭档:“如果能知道你当时进入的是谁的身体就好了。”
“你在变成女的之后会在第一时间照镜子吗?”
松田阵平有些不爽地怼了回去:“一般来说梦里都是旁观者视角吧?就算被强制进入了什么人的身体里,那也只是大成功和大失败的待遇。”
他一开始以为自己只是成为了一个路人甲,谁会想到自己成为了那个关键性角色?
萩原研二昨晚睡得十分踏实,什么都没有梦见,此刻感觉到松田阵平的恼怒,他十分熟练地安抚了几句,又向琴酒看去。
“你当时使用的是新娘视角,有察觉到松田是进入了谁的身体吗?”
他有些不太抱希望的问道。
毕竟镇子上有那么多人,从松田阵平之前描述的规模来看,可能整个小镇上的人都去参加了汤姆的婚礼,要从那么多年轻女性中找到松田阵平附身的对象,实在是有些困难。
就算琴酒真的在当时那么混乱的场合中找到了松田阵平、也能还原他附身的女性的容貌,但是要在这个陌生的小镇中对应到具体人物身上,还是有些困难。
而且这个婚礼也不知道是多久之前的事情。
看来只能去小镇上打听了吗?
但是这场婚礼对于小镇来说应该是讳莫如深的事件,如果不用点技巧,应该很难从小镇居民的口中打听到真相。
搞不好还容易打草惊蛇。
萩原研二觉得有些棘手,但也不是不能操作。
但没想到琴酒在听见他的询问后,露出了一个有些奇怪的表情:“不用去找了,那个人就在这里。”
萩原研二短暂地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琴酒究竟说了什么。
就连从刚才起一直都避免与琴酒对视的松田阵平,也朝他看了过去,但很快就又收回了视线。
“小琴,你的意思是……”
这是什么称呼?
从来没和“小”这个字扯上过联系的琴酒瞬间脸黑了一圈。
他刚想说“别用这样恶心的方式来称呼我”,但萩原研二比他更快一步地解释道:“你在梦里的时候可能听见了,小阵平现在正处于临时疯狂的状态中,而他这次疯狂的症状是……”
“酒精恐惧症。”
琴酒接过他的话说道,果不其然地看见松田阵平露出了一个很奇特的表情。
那种状态像是在恐惧什么,但更多的是对自己这个状态的厌恶,似乎那是一种不受心理约束的、自然表现在躯体上的恐惧。
就像琴酒不觉得人变成石像有什么值得掉San的一样。
松田阵平本人也不觉得酒精值得恐惧。
但即使他内心深知酒精并不是恐怖的东西,但是在听见这个名字时,还是会陷入不自然、有些类似于本能的畏惧中。
琴酒似乎明白了什么。
“你的名字毕竟也和酒有关,虽然小阵平他还能扛得住,但是这个疯狂时长毕竟有9个小时……”
听到萩原研二提起自己的疯狂时长,松田阵平立刻不满地瞪了他一眼。
萩原研二似乎是察觉到了身边人的不满,又冲他笑笑,而后迅速地略过这个会让松田阵平不满意的话题:“所以只能暂时改变一下对你的称呼了。”
这个说法琴酒可以解释。
但是“小琴”也实在太难听了。
而且这只是改变了一下称呼的方式,主体不还是酒吗?只是这样真的能让那边的疯子接受吗?
“你想个别的称呼或者代号。”
琴酒做出了退让。
毕竟是为了任务可以顺利的进行,这种不算太过分的让步琴酒可以接受。
松田阵平显然也没想到琴酒这么好说话。
他还以为这个不太好相处的新人会一点儿都不在乎其他人的情况,就连松田阵平都在反复不断地说服自己只是酒名而已也没有那么值得害怕。
但现在看来……这人好像还能聊几句?
不确定,再看看。
萩原研二像是早就准备好了一样,微笑着提议到:“那就生姜(Ginger)怎么样?既包含了你的名字,也包含了我对你的爱称,更不会让小阵平感到难受,一举三得的称呼!”
琴酒的脸色更难看了。
什么爱称?
从小琴(Gin-chan)到生姜(Ginger),这是什么破谐音梗?
那些烦人的FBI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