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萌萌:“准确的说是抱起来的。”
林柚:“然後安思恙把我抱走了?”
白萌萌:“对。”
“完了。”林柚翻到手机就要下床。
“你干嘛?”
“洗漱,我要找他,他要是误会了怎麽办。”
“……”
因为出门着急,林柚披着头发,连马尾也没有扎,冷风吹着头疼缓解一些,她跑过来也就用了两分钟。
还好她记得路。
到了门口,她心跳的剧烈,冲动的跑来,在最後一刻却怂了。
见到他第一句话应该说什麽。
好久不见。
别来无恙。
是不是太尴尬了。
要不就假装是进去买东西的,碰到了他就当作是没认出来。
也不行,昨天才见过,这麽说意思有点太明确了。
在门口犹豫了得有五分钟,她还是没想好说辞,正巧这时来了一个人,见她挡在门口不耐烦的道,“让一下,让我进去。”
“……”林柚做着深呼吸,紧张难以平复,“不好意思。”
他一进去,她直接跟了进去。
什麽都不要想。
越想越是会搞砸。
昨天没进来,外面虽然看起来小,里面还挺宽敞的,商品摆放的也很整齐规律。
“你是来找祁肆的吧?”
收银台的方向传来一个男声,林柚清了清嗓子,转过来,看见一张熟悉的脸,“温子言?”
温子言“哟”了一声,“你记得我?”
“嗯,”林柚记性不错,他那时候经常出现在祁肆身边,自然不会忘,“你这是,也在这附近上学吗?”
“我没考上大学,”温子言说,“然後我和祁肆一起去开了店,在陶都待了几个月,这不你考上这边,祁肆二话不说在这盘了个店,我也就跟他过来。”
“你是说祁肆是因为我?”
“不然呢,”温子言给别人结账,一边按计算器,一边回她,“阿肆早上一般不来,现在这个点应该刚起床,从後门走,向东走个200米,北走100米,有个小区,或者你可以直接导航西方花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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