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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一琳,都怪你,你叫你朋友干嘛!”徐小曼恨死她了,“修罗场啊。”
“……”
安思恙正疑惑这,刚上前走了一步,那人将林柚抱起来,让她站好。
头发被风吹的乱糟糟的,眼睛也被挡住了,什麽也看不清,天旋地转的,林柚甩了甩脑袋,自己一个人也站不稳,左右来回晃,说话含糊不清,“怎麽……怎麽一喝酒就能看见你。”
她凝望他的眉眼,二十岁的男人,与印象里的他重叠,褪去了高中时的青涩,少了两分随意。
林柚喝多了酒,看他的时候眼里总是很悲伤,仿佛下一秒就要哭出来似的。
安思恙将站不稳的她扶着,手揽着她的肩膀,让她靠在胸口,有了支撑,他好像是看破了男人眼里翻涌的情绪,安思恙像示威一样,“不好意思,我们先走了。”
而後将她手臂挂挂在脖颈,一把抱起。
待他转身,他怀里抱着的她和男人对上了视线,不一会儿,她觉得舒适,不知道什麽时候睡着了。
“……”
第二天一早,林柚一醒,便感觉头痛欲裂,两边脑袋都痛,像是要碎了一般。
而後坐起身,头痛缓了一下,下一刻,又痛了起来,外加上口干舌燥,感觉实在是不好。
“你醒啦!”白萌萌突然有点紧张起来,“感觉怎麽样?你断片了吗?”
断片。
昨天喝多了酒,後来发生的事,似真似假,她也差不多记得。
林柚捋着思绪,“昨天是安思恙扶着我回来的。”
“对。”
“我记得我一直说要去商店,然後遇见了……”
白萌萌眼神突然亮了,“记得吗?”
林柚不能确定,“我是做梦了吧。”
都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更何况她这借酒消愁的。
“那个……”
“嗯?”
“你没做梦。”
“没做梦,”她之前喝醉了酒,好像也是梦到了他,这个城市和陶都的距离就像两个世界一样,相遇的概率几乎是不可能的,“然後呢,我真去了商店?”
白萌萌挖两勺蜂蜜,给她泡了杯水,“你跪在了商店门口。”
头疼成这样,精神也不好,听到这句话,和记忆中的串联起来,她还是不敢相信,一字一顿的问,“我丶遇丶到丶了丶祁肆?”
“喏,”白萌萌把水塞到她手中,而後坏笑,“这蜂蜜水就是他给拿的,特意告诉我们给你泡了。”
“真是他?”
“是。”
“……”
三分钟以後。
确认了不下十遍。
林柚和白萌萌又对了一下两个人关于昨天的记忆。
林柚:“我昨天跪在了门口?”
白萌萌:“啊。”
林柚:“他把我扶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