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不懂。
&esp;&esp;今天的交锋,是他要学习的第一课。
&esp;&esp;服从性测试。
&esp;&esp;当他亲手将自己送进深渊,再想爬出来也要主宰者愿意。
&esp;&esp;这通电话漫长的仿佛是经过了整个岁月。
&esp;&esp;雪糕掉落在地的刹那,方乐乐终于跪坐在地,哀求出声:“小叔”
&esp;&esp;季风遥站在窗前,在他意识彻底崩塌前,好似看到了对方温柔笑着的吐出了一个字。
&esp;&esp;“乖。”
&esp;&esp;方乐乐是哭着睡着的。
&esp;&esp;床边还散落着下身的衣物,一双白脚丫子不惧危险的露在外面。
&esp;&esp;季风遥挺立在他卧室门前,视线幽幽划过,良久,提步走到他床边。
&esp;&esp;可能是真的委屈,方乐乐的鼻尖还泛着红,侧脸的姿势嘴唇微微嘟着。
&esp;&esp;看起来就有一种纯洁无瑕的天真。
&esp;&esp;季风遥眉眼沉静,极黑的眸子萦绕着让人喘不过气的压迫与独占欲。
&esp;&esp;方乐乐一无所知,只知道被子忽然将他从头到脚害得严严实实,充满安全感的舒服让他忍不住轻轻蹭了蹭颊边的手指。
&esp;&esp;贴身管教(副cp)
&esp;&esp;方乐乐再醒来时,又是一天清晨。
&esp;&esp;地上散落的衣物还在诉说着,昨天他是怎么被那个男人“训导”的差点濒临崩溃。
&esp;&esp;那种身体与心理的高强度施压,是他前十九年从来没有过得体验。
&esp;&esp;方乐乐下床把脏了的衣物捡起来,想到被控制着不许上厕所,耳后根骤然一热,恼的将手中的衣服一把团起来,扔进了浴室里的水池。
&esp;&esp;怎么可以这么过分!
&esp;&esp;收拾好下楼吃过早饭,来上课的老师也刚好到达。
&esp;&esp;虽然学生只有他一个人,但每天的课程都排的很满,每晚还会给他留作业。
&esp;&esp;依照季风遥的习性,方乐乐本以为又有好一段时间才能再次见面。
&esp;&esp;没想到傍晚刚吃过饭,他的助手就带着任务走进了綏园。
&esp;&esp;听完他的话,方乐乐愣了一瞬。
&esp;&esp;“他让你来接我?”
&esp;&esp;助手颔首应声:“是的。”
&esp;&esp;方乐乐不明所以:“是有什么事吗?”
&esp;&esp;助手保持微笑:“季先生的吩咐,我们只需要听从就好。”
&esp;&esp;方乐乐:“……”
&esp;&esp;你听就你听,为什么要说我们。
&esp;&esp;他给你发工资,又不给我发!
&esp;&esp;五分钟后,方乐乐背着书包在心里碎碎念着坐上了车。
&esp;&esp;车子一路行驶进政府大门,方乐乐张大嘴巴看着头顶的正红色国徽。
&esp;&esp;“这这是我可以进的吗?”
&esp;&esp;助手帮他拉开后座的门,还是那张无懈可击的笑脸,什么都话都没说,又好似说了个明明白白。
&esp;&esp;方乐乐一时语塞,也不再问了,安静沉默的跟着他上楼,走进了一间宽敞肃穆的办公室。
&esp;&esp;“季先生在开会,让您在这里写作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