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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第欧根尼俱乐部（第2页）
麦考夫看了她一眼，没有否认。
“说正事。”他把那张剪报又往前推了推，“小矮星·彼得。”
“好吧，你想知道什么？”曦滢问。
“巫师那边，每个人都在说他投奔谁、他怕谁——这些雷古勒斯都能给我，一个字都不用你说。我考虑的是一个巫师逃犯落进普通人的世界里，会怎么活，能活多久，值不值得我为这件事动用哪怕一个人。”
他必须评估这件事情，对于普通人世界的危险性。
曦滢想了一会儿。
窗外的雨丝斜斜地打在玻璃上，把窗外的世界泡得发软。
“我想他不会来找麻烦。”她说，“他会去找他的靠山。”
“彼得不是那种会自己亮出魔杖的人。他这一辈子都在找一个人站在他前面——先找詹姆，后找伏地魔，谁强他就贴着谁。这种人越狱之后的第一件事不是复仇，是找一个能替他挡风的新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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麦考夫若有所思：“所以短期内，我们的世界不会有事。”
“不会有事，”曦滢说，“这正是坏消息。”
她端起茶。
“一旦他真的找到了他的靠山，那不论是巫师界还是普通人的世界，麻烦可就大了。”
“那个巫师能变成动物，是不是？”
曦滢点头：“他能变成一只老鼠，而老鼠不需要身份证，不需要住址，不需要任何人为它作保。它可以住在任何一户人家的墙角里，吃桌子底下掉下来的面包渣，一住就是好几年。”
“谁会多看一只老鼠一眼呢？”
屋里安静了一下。
夏洛克忽然笑出声来：“哦，这个我喜欢。”
曦滢看了他一眼：“这不是玩笑。”
“我知道，”夏洛克说，“所以我才喜欢。”
麦考夫慢慢把茶杯放回碟子里。
“这就是我请你来的理由。”
“还有一件。”曦滢说，“比彼得要紧。”
她接着说：“那座监狱不是人看守的，是摄魂怪看的。它们不收贿赂，不会睡着，也不会被人说服。它们只在乎一样东西——谁给它们更多可以吸食的人。”
“从前的阿兹卡班是铜墙铁壁，但现在显然不是了，有人找到了它的漏洞，你猜猜，在里面被关着的穷凶极恶之人，有没有能跟着钻这个空子的？。”
麦考夫的手指在桌面上停住了。
“所以彼得只是一个跑掉的人。”曦滢说下去，“而魔法部现在想把那些东西调进来。追捕要用它们，看守要用它们，最后连‘保护’也要用它们。到那时候，它们就不在海上那座岛上了。”
“它们会出现在人多的地方。”
麦考夫沉默了很久，久到那份三明治上的黄油开始凝住。
“如果真是这样，”他终于说，“我会把它写成一份备忘。一级风险。”
“写清楚一点。”曦滢说，“一旦它们被部署在有孩子的地方——”
她停了一下。
“它们大概会很喜欢那种充满快乐的地方。”她说得平平淡淡，像在讲一件跟自己不相干的事。
麦考夫看着她，忽然很轻地笑了一下：“佩妮，你每次提到孩子，声音都会低下去半度。”
曦滢板着脸：“你听错了。”
“我很少听错。”他说，“他听得更准。”
夏洛克在窗台上晃着腿：“大概四分之一度。”
曦滢懒得理会他们的侧写游戏，把大衣的扣子扣好，站了起来。
麦考夫跟着站起来，送到包厢门口。
夏洛克侧目，能得此殊荣的人，不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