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人订制,打算祖传的。”
德拉科又一次卡住了。
他站在那儿,抱着自己的三脚架,脸上是一种正在经历剧烈内耗的表情。
最后他说了一句非常真心的话。
“我也想要一盒华丽的魔杖。”然后让每一根魔杖都成为他穿搭的时尚单品。
这句话一出口,他自己先愣了一下——因为它听上去比他预想的要幼稚得多。
但没关系,他亲爱的爸爸会解决他小小的心愿的。
第二天清晨,一只属于马尔福的金雕飞离了城堡。
德拉科写给父亲的信一共改了四遍。
第一遍写了整整两页,极尽详细的描述了布莱克家的一盒魔杖。
他把这两页团了,扔进了壁炉。
第二遍写了半页,通篇在论证“为什么布莱克会有这种东西,而马尔福没有”。
但写到一半,觉得自己实在是太长他人志气,灭马尔福家的威风了,于是他也团了。
第三遍只写了一句话:爸爸,我也想要。
他盯了那句话很久,然后非常缓慢地、非常克制地,在下面加了落款。
信飞到威尔特郡的时候是早餐时段。
卢修斯·马尔福在餐桌上拆开了它。
据纳西莎后来回忆,她丈夫看完那张羊皮纸之后,脸上出现了一种非常难以形容的表情。
布莱克们的形容词十分趋同,她说就像有人在他面前放下了一整盘鼻涕虫,并且告诉他:这是今天的主菜,而且我们每年都会上一次。
纳西莎放下茶杯:“怎么了?”
卢修斯把那张纸折起来,非常缓慢地压在餐盘旁边。
他抬起头,脸上已经看不出任何东西。
“没什么。”他说。
然后他切了一刀煎蛋,把蛋黄戳破,看着那团黄的东西慢慢流开。
他想了很久,才终于开口:“西茜。”
“嗯?”
“回信的时候,提醒我加上一句。”
“加什么?”
卢修斯非常平静地说:“提醒他,先把自己那根用明白。”
纳西莎:“……”
卢修斯把信收起来,让多比放回书房。
顿了顿,他又补了一句,声音比刚才低:“另外,替我给保加利亚那边的朋友写封信。”
纳西莎抬起眼:“问什么?”
卢修斯端起茶杯,看着杯子里自己的倒影。
“问一问有没有东欧那位魔杖大师的通讯地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