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突然问起镇西将军,多半跟赵书宁的口供有关。但儿臣方才向冯有才打探了一番,那老狐狸什么都不肯说。”
只让他来与柔妃商议。
萧晏辞看着自己母妃,她的眉头紧蹙,对此事似也一筹莫展。
叶寒衣想到赵书宁,心中便气恼。
“又是那个祸害,早知她还能掀起风浪来,当初在西平就该把她一刀解决了。”
这就是气话了,赵书宁是重要人证,若当真把她杀了,反倒给自己惹上一身腥。
萧晏辞见她们都没有什么头绪,便出声宽慰。
“兴许是我想多了,此事交给我,你们不必忧虑。”
又道:“儿臣马上就要成亲了,母妃可要把给新媳妇的礼备好。”
听了这话,柔妃这才重新换上了笑脸。
“你放心吧,母妃万不会亏待了知苒。”
萧晏辞没有在夕颜殿久留,他走后,柔妃也没了继续调香的心思。
她想着谷栖山之事,不安的情绪在心头徘徊,久久不散。
她心中莫名冒出一个猜测,皇上该不会是听到了什么传言吧?
这个念头把她吓了一跳,旋即又觉得不可能。
锦瑟也宽慰她,“娘娘莫要多心,您行的端坐的正,便是当真有什么,您也无愧于心。”
柔妃心神这才稍稍安定几分。
她与谷栖山的过往已过了二十多年,自从分开之后,他们再没有见过面,她没有做过任何对不起皇上之事,禁得起查。
摊开陈年旧事
柔妃这般宽慰着自己,但心中到底多了几分警醒。
她开始犹豫,要不要将自己与谷栖山的这段陈年往事告知萧晏辞。
但这种事如何开口?她实在有些难以启齿。
这日,德丰帝摆驾夕颜殿,柔妃打起精神迎接。
德丰帝年长柔妃许多,他待柔妃总是格外宽和大度,柔妃在宫中也颇得脸面。
二人一起用膳,气氛一如以往。
德丰帝用茶水漱了口,便闲话家常般地开口,“柔妃近日可收到了滇南的家信?滇南王与世子身子可好?”
柔妃面上神色如常,但心神却莫名紧绷了几分。
“前些时日才刚收到来信,父亲和兄长的身子都好。”
“滇南王老当益壮,委实令朕心生羡慕啊。”
话锋一转,又问,“对了,朕听说,镇西将军祖籍乃是滇南,不知爱妃先前可识得?”
柔妃的心几乎瞬间提了起来,浑身的弦都绷紧了。
她没有片刻犹豫,语气自如,笑着接话。
“原本臣妾还真不记得了,但前些日寒衣从西平回来,告诉臣妾,镇西将军的祖父曾在父亲麾下任过军师,臣妾这才想起他来。原来我们幼时就见过了,只是臣妾全然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