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殿下,民妇的夫君,是一个很好很好的人。他不仅在流寇手中救了我,还对我的孩儿大虎视如己出,如对亲生的一般,这么多年,对民妇也是很好的。民妇的夫君,孩儿,儿媳,如今都无人侍奉香火,我把小虎过继到他名下当他的孙儿,这样他们就不用当孤魂野鬼,在地下受欺负了。”……梧桐送走秀姑后,也来找苏凤仪求差事:“殿下,卑职能不能跟着谢指挥使,去抓人断案,为殿下效力?”自从皇上下了旨意,女子也可参加明年的科举,苏凤仪就几乎停了梧桐所有的差事,让她专心备考。这几日谢玄在外抓捕乔贵的党羽,梧桐心里痒痒的,早就想下场了,被苏凤仪硬压着不让她去。这次担心长公主还是不让她去,梧桐特地提前有好好准备说辞,说道:“谢指挥使教的刑讯本事,卑职只是纸上看看,实在连皮毛都学不会。如今既谢指挥使亲自下场,难得的机会,卑职想这次能跟着好好学一学。卑职晚上回来看书,不会耽误功课的。”这次的理由非常充分,结果再次被苏凤仪无情地拒绝了。苏凤仪笑咪咪道:“不行,本宫给你们几个请了个先生,今日就到,从现在起,除了科举之事,旁的事儿都给本宫放下。”梧桐敏锐地察觉了:“我们?”“对。”苏凤仪笑道:“你们,走,去见见你们的先生。”反正一个也是考,两个也是考,苏凤仪准备这次,把梧桐她们四个全送去考科举,考中一个是一个,没考中也不吃亏。苏凤仪让丹桂在书房的偏殿准备了一个授课的地方,她带着梧桐进去的时候,丹桂和白果已经乖乖坐好等着了。梧桐也坐过去,过了一会儿,裴宇带了个老先生走了进来。老先生胡子都白了,年纪没有八十也有七十了,是裴家族学里授课的先生,裴宇称他为白先生。给梧桐请先生这个事,苏凤仪之前多方考虑后,问到了裴宇那里。梧桐她们没有系统经过科举考试的培训,要靠正常的套路,再去慢慢学,明年春天就要考试,自然是来不及,很难考上的。裴宇路子野,或许他有办法。毕竟,作为历朝历代宰相和阁臣的摇篮,裴家那就相当于大穆朝的海淀区,师资力量雄厚,教育资源甩其他人一大截。而能被裴宇挑中带到长公主府来做先生,白先生自有他的过人之处,他在一个技艺上一骑绝尘,远超其他先生。那就是,押题。从太祖开始,到现在,历届科举殿试考题,白先生提前押题,十次都能押对三次,何况是如今一个小小的县试。于是当天开始,行完拜师礼后,白先生不教知乎者也,也不教四书五经,而是拿出一套他总结的县试版“三年模拟,五年高考”,让梧桐她们刷题。从此梧桐三人,就开始了水深火热的刷题备考生涯,纷纷羡慕起远在北虏,不知何时能归来的绿卿来。时机丹桂几个都日夜苦读备考,苏凤仪身边贴身伺候的差事,就暂时由丹桂新提拔上来的几个侍女代了。晚上沈权来找苏凤仪的时候,马上就发现了这个变化。身边最亲近的贴身的人全换了,这可是个大事,沈权有心想问问,但想着正事要紧,便先压着没问。两人耳鬓厮磨,办完正事后,抱在一起喘气歇息的间隙,沈权这才问了:“殿下身边贴身侍女,都换了一拨,可是有什么缘故?府里可是出了什么事?”苏凤仪刚刚被他送上了天,整个人都是飘着的,如在云端,还有些没有缓过神来,一时都反应不过来他在问什么,就没有答。不知是不是因为明日要出发去平城检查防务的缘故,今晚的沈权纠缠得厉害,见苏凤仪没有答,等不及再问,又覆身上去,低声说道:“殿下喜欢?那再来一次,嗯?”沈权不像裴宇花样多,他喜欢直来直去,但胜在持久。直纠缠到四更天,沈权拿巾帕给苏凤仪擦了擦汗,还想再战,苏凤仪拿手指抵住他的肩膀:“明日要出远门,你不睡觉了?也不怕明日从马上摔下来。”沈权抓了她那只手,贴在自己脸颊上,有些委屈地说:“沈某舍不得睡觉,这次要走这么久,若不好好表现,殿下忘了我可怎么办?沈某这次走这么久,殿下可能偶尔也想一想我?”沈大将军要的是偶尔,苏凤仪就应了:“好,想的。”得了承诺,沈权这下高兴了,抱了她,在她耳边倾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