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了,天凉,爷爷您先回去吧,我在这等就行了。”“行,那我先回去了,哦,对了,下一个目标我已经找好了,记得去跟他完成典当交易,这次我倒要看看,涂山家那个小女娃要怎么选择。”男人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老头很了解他,转身前说道:“今晚我要看见这个蔺佳明的魂魄,你把你那菩萨心肠给我收一收,否则家法伺候!”男人身体一僵,在老头迈步之后,应声:“知道了爷爷,我会把他的魂魄带回去扔到炼魂炉内的。”老头没回他,没一会儿便消失在了黑夜中。男人就这么看着地上的蔺佳明,胸腔渐渐停止了那本就微弱的起伏。他无声的叹了一口气,“今天要是爷爷没跟着,我还能救你一命,但你的气运典当了,运气自然也差到了极点,我不敢忤逆他老人家。”说完,他拿出了一个玉瓶,把蔺佳明的魂魄收了进去,然后又把那阴鬼胎也一并处理掉了。所有的痕迹全都抹去的干干净净,才悄无声息的离开。后半夜大概凌晨四五点的样子,天还没亮。附近的街道保洁,和收垃圾的大车,全都开始陆陆续续的上班。忽然,一声尖叫响彻街头。“啊!死人啦,快来人啊,这里有个小伙子死了!”谢景亭和姚亮知道蔺佳明死了的消息,还是有警察来学校走访调查才听说的。谢景亭给涂山玖发了消息。【嫂子,害姚亮的那个蔺佳明死了!】收到消息的涂山玖,刚吃完早餐,准备出门去赊刀。看到这个消息她并不意外。依照灵媒师的行事作风,外加上上次事件就能看出,他们似乎很着急的想要完成很多交易,收集那些寿元气运一类的典当物来达到什么目的。就是暂时还不知道他们这个目的,到底是什么。不过涂山玖也不着急。雁过留声,人过留痕。只要有目的,就总会有露出尾巴的时候。叫我一声嫂子的自己人,我都会罩着这几天涂山玖不是在赊刀,就是在赊刀的路上。南城的几个城区都被她走了个遍。账本也增加了十八页(一页一账)。看着手里这本白皮账,已经只剩下了没几页纸了,她不禁感觉有些头疼。得赶紧清清账了。刚巧谢时予说,昨天祁臣他们回来了,中午约得一起吃饭。上次祁臣让谢时予问她报酬是什么,她随便说了个一块钱。和帮张学风抓那个人贩子一样,国家背后的无名英雄,她虽然不能全都帮其改命,但既然天道让她遇到,那就代表着与她有缘,是她要渡之人。她不缺什么,消了因果便好。祁臣心照不宣。一只胳膊,一块钱。虽然玄学上的事他不懂,但他也知道涂山玖不是看在他的面子上,而是看在他们身上那身衣服。即便钱很少,但他也没有直接转账,而是比较正式的请客,然后准备现场清账。他们约在了一家中餐馆。谢时予和涂山玖到的时候,路泽远也正好到了门口。许是知道聚会只有他们几个,所以大背头也没梳上去,衬衫也没有打着领带,就连神情都放松很多。不过上了一天班的疲倦色还是有的。毕竟现在不一样了,他独自撑着一个上万人的大企业。再成熟本性还是会在的。在熟悉的人面前,路泽远才能短暂的不是路总。所以见到谢时予和涂山玖后,先是打了招呼。然后没忍住就是疯狂的吐槽。上次在萧英伟家的认亲宴,因为场合不合适,否则他早就找好友‘诉苦’了。还说什么以前还以为谢时予有多轻松,现在好了,自己每天忙成狗。上班不是签文件,就是开会,下班还要各种应酬。忙得他都没时间谈恋爱了。好在路老爷子最近的身体不错,没事的时候也教了他很多生意场上的事情。路泽远和谢时予聊着天,涂山玖没怎么插嘴,被谢时予牵着走。早就等在门口的经理迎了上来,热情的和他们问好,“谢总,涂山小姐,路总,祁先生和康先生已经在包厢等你们了,这边请!”谢时予和路泽远点了点头,应了一声嗯,然后继续说着话。包厢在顶楼,到了之后打开包厢门。祁臣和康晏正坐着说话。见他们来了,俩人都站起来了。涂山玖的视线落在了康晏的身上。他的年龄是他们几个里面最小的,像个邻家大男孩儿。祁臣和他走了过来,“嫂子,这位就是康晏,他想当面跟您说声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