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在他们错过之间,皮笑肉不笑的跟蔺佳明说:“自作孽不可活,好好享受。”闻言,蔺佳明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的看着他,气息虚弱道:“你,你是怎,呕~”姚亮嫌弃的后退,“我本来以为你很老实,但真是人不可貌相,我不揍你已经是我最大的极限了,还想知道我是怎么知道的,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懂吗?我家老幺身后可是有高人罩着的,就你这点上不得台面的小把戏,还敢在关公面前耍大刀?”他还想说什么,但谢景亭着急去处理‘绯闻’,对于他这种人,也没什么好说的,他也不会有什么好结果的,于是拉着姚亮就上楼了。蔺佳明气的浑身发抖。但又难受的不行,他知道他这种情况去医院也是没用的。他让室友把他送到出租车上就行,不用跟着他了。他要去另外一个地方,去找那个人。【嫂子,害姚亮的那个蔺佳明死了!】可是,他千想万想都想不到,再次去到那个院子,那里早就已经人去楼空了。蔺佳明面露惊恐,低头看向自己的肚子。那个男人不见了,他要怎么办?回想当初那个男人问他,要选择只是让姚亮身体上痛苦难耐,还是要他性命的。他毫不犹豫的选择了后者。其实他心里当时有想过,没必要要人性命,但他从小到大就因为过于老实,所以但凡是个人就来抢他的东西。这次的那个女生,他真的很喜欢她,可是为什么又有那么多人来跟他抢。所以当那个男人出现的时候,他开导他,要遵从心底的劣根性,他们就是来欺负他的,都是他奔向光明的绊脚石,只要把那些绊脚石都踢开,那么他就可以握住自己喜欢的东西了,包括那个女生!摔碎,毁灭,绊脚石。那时,他的脑海里被这三个词完全占据,且无限放大。他脑海里有个声音,一直在重复着,那个男人说的很对。于是,他就典当自己三年的气运,去除掉自己现阶段这个来抢他‘心爱的东西’的姚亮。三年气运,他还要读研的,在校园里气运也没什么用,等他将来上社会上大展拳脚的时候,已经过了期限了。可是此刻,他面对着对面空荡荡的房子,还有他越来越抽疼的肚子,他幡然醒悟。那些他喜欢的东西,包括那个女生,根本就不是他的所有物!可惜他当时的理智并未战胜阴暗面。然而现在一切都晚了,他感觉自己好像要死了。疼痛还在加剧,他双眼渐渐模糊直至完全黑暗。恍惚间,蔺佳明好像看见了两个人向他这边走了过来。其中就有那个男人!但他已经没有力气了,真的好疼啊。片刻后。一个老头和一个穿着皮衣戴口罩的男人,站在了蔺佳明的面前。那满头白发的老头,双手撑在一根漆黑的龙头拐杖上,叹了一口气,悲天悯人道:“哎,这就是人性啊。”男人看了一眼蔺佳明,发现他的寿元在飞速的散尽,他蹙眉:“爷爷,这是不是有点过了?要不是您用了幻术,他不会丧失理智和判断能力的。”他当时跟蔺佳明接触的时候,本来想引导他选择前者来达成典当交易就好,三年气运,还能折腾折腾那个叫姚亮的,简直就是大赚特赚。可是没想到,他爷爷竟然在屏风后面对蔺佳明施展了幻术术法,让对方直接失了理智,本来到嘴边的第一种选择,直接变成了第二种。“呵,我的幻术还没有达到能控制人思维的地步,是他自己心志不坚,怪得了谁?他内心的阴本就大过阳,我只不过帮他点通了而已,没想到效果竟然如此显著。”闻言,男人抿唇不语,眼神有些发散,不知道在想什么。老头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啊,就是妇人之仁!你别忘了,要成大事者岂能如此拘于小节?咱们可是要重振当年灵媒师一派辉煌的!灭掉涂山家那个小女娃,也只是顺带的!”男人不置一词。那老头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深吸了一口气,他转移了话题,问他:“我让你去帮一把那个叫路诚的鬼魂,你完成任务了吗?”男人点了点头,“已经把‘她’送去h国了。”“嗯,很好,记住我们要在涂山家那小女娃的诅咒破除之前,多多做交易,等那些东西被我炼制成功了,用那些交易物抵挡天谴,渡完雷劫,那便是我们灵媒师重回归玄学界之时!哈哈哈”男人耳边是自己爷爷疯魔般的笑,眼前是只剩下一口气马上就要被反噬而亡的蔺佳明,他的眼底闪过纠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