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冷的时候燕沄似乎大多数时候都待在屋子里,不怎麽走动。因此端木弋想把她带出来走走。
她们牵了两匹马,牵着走了一会。燕沄是还像以前那样,对牵来的马很喜爱地抚摸着,边走边和马说话。
她们纵马驰骋,累了就放马去吃草,两人坐在高处晒着太阳。
悠悠的笛声在草原上来回飘荡,天空湛蓝,虽然高远,却仿佛触手可及。
浅草在微风中轻轻颤动,像风撩过水面时,慢慢向前涌动的水波。无数的浅草连成一片,风又是吹的那麽温和,阳光下,一层一层的水波静静地涌动着。
很多年前,在同样的地方,也是这样并肩坐在草丘上,燕沄像微风吹在草原上连成一道道无声的水波般,对身边的人怦然心动。
她侧过头,看着端木弋,端木弋也看过来,叫她伸出手。
端木弋递给她的是一副花形耳环,金丝镂空,在光照下闪烁着耀眼的光芒。
“好看吗?”
“很好看。”
“喜欢吗?”
“你送的我当然喜欢。”
“我替你戴上。”
端木弋为她戴上耳环後,作为答谢,燕沄亲了她一下,然後问道:“为什麽想送我耳环?”
“是我母亲提醒我的,应该重新给你一副。”端木弋说着,把从她耳垂上取下来的那只耳链放到她手中。
“她叫我要爱惜你。”
燕沄笑着在她耳边亲了一下,就着这个姿势说道:“我也会爱惜你的。”
“真的吗?”端木弋好像不信。
燕沄拉着她的手臂左摇右晃,纯金耳饰也随之摆动:“真的。”
燕沄想起端木夫人来,後来她经常陪着端木弋去端木夫人那里陪她说话。每次见过端木夫人之後,她都会想到戈妄和燕遗仟。
她只能在心里大逆不道地说一句——戈妄和燕遗仟算是年少风流。即使是现在,他们的年龄也没有多大。相比之下,端木城销和柳似兰大概很晚才走到一起,她明明和端木疑春同龄,如今端木城销和柳似兰就已经老去了。
思绪转回,燕沄抓着端木弋的手,说道:“我怎麽会不爱你,你更值得被爱惜啊!”
端木弋只是看着她,好像要把目光看进她心里。
燕沄不明白,端木弋怎麽会不相信这个事实。
难道是她回应得不够真诚吗?
她们在草原上晒着太阳,骑着马,听着笛声。日落西山时,才从辽阔的草原回到端木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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