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非,只是心甘情愿的落网,只要他身上有的,只要她想要,他什麽都给,命也给。
苛责?她何尝不是对他苛责,她又何尝能对江衔说出这样伤人的话,也不过是,他秦宸风不值得她爱。
“呵。”他和那个太监,到底哪里有区别了,从小到大,同样的水深火热无人在意,不同的被利用被训练,他与他的位置,哪里有区别了,都一样得不到自己所爱之人丶
“呵呵呵呵。。。。。。”他竟然有一天沦落到和一个太监相比了,不过那个太监倒是命算好。至少现在,他留在了江瑶身边,可终有一天,他嘴角微勾,“一切都会消失不见。”他低低的念叨道,仿佛在预告结局。
北月失神的来到白日里扔鸢尾的地方,这是太子府最外面的一座院子,这座院子原本是花园,现在却被她种着各种草药,等风吹过来的时候,鼻尖都是一股药香,独活丶合欢丶川穹。。。。。。
她擡起头看向天空,今晚的天和她的心情一样,都是一片漆黑,连一道星星都不肯赏脸出来,风也很冷,也不知道江衔回去了没有,还有江瑶。。。。。。
想起江瑶,她突然嘴角扬起一抹笑意,什麽都不知道,也是一件好事,否则提前预知了结局,就会像她一样不知所措了。
也希望,李苇。。。。。。他若是觉醒,可以改变剧情,可以不走上那条作者安排的结局,否则对于江瑶来说,未免太残忍了些。
。。。。。。
天色渐渐的亮了,将军府燃了一夜的蜡烛终于熄灭了。
李苇在门外敲了敲门,“姑娘,少将军回来了。”
江瑶翻书的手突然一顿,她放下书站起身来去开门,“咯吱”一声,门打开了。
李苇看着江瑶眼下的黑眼圈,担忧道:“姑娘,您一夜都没有睡吗?不是说了,等少将军回来,我唤醒您吗?”
“睡不着,心里总是不安,人救回来了吗?”
李苇点点头,笑道:“除此之外,那个道士也被抓到了。”
江瑶眼睛一亮,“那真是好事,我们去看看。”
李苇将门合上,二人一同来到前院,只见里面除了江衔等人外,还站着一个陌生的女子和一个缩在角落里穿着阴阳道服的男子。
“小姐,您来了!”李决看见江瑶便立马笑嘻嘻的迎了上来,“我本来想把这人带去地牢审一审等小姐您睡醒再说呢,没想到小姐您今晚一直在等少将军,这不,我知道後就把这人一块儿带这来了。”
那道士听了直哆嗦的往角落里缩,“我我我。。。。。。我是良民,光天化日之下,你们不能动用私刑。”
江瑶没理他,“李决,那就把他带下去审。”说完她对着那个男子笑了笑,语气温和却让人发寒,“希望你不要以为我是好人。”
李决眼睛一亮,“好勒,小姐。”他故意将拳头捏的“咔擦”响,脸上露出一抹阴笑。
“啊啊啊啊,别过来,你们到底是谁?想干什麽?我告诉你们,被我救济过的百姓都不会放过你们的。”那道士惊恐道。
李决笑了笑,“别怕,等到了地牢你就知道了。”
“你们敢!别过来!别过来啊啊啊啊啊!!!”
李决捂上耳朵,一脚直接将他踢晕,他嫌弃道:“太吵了。”说完他转过头,“嘿嘿,别吵着你们了,人我先带下去了。”说着他便将人拖走了。
卫风对江衔江瑶点了点头,也跟着一块儿去了。
江衔皱了皱眉,对江瑶道:“此事为何不移交刑部?”
“害怕打草惊蛇,刑部查案动作太大。失踪那麽多孩子,绝非这一个人能做到的,我要知道,他们要那些孩子做什麽,更要保护那些孩子的平安。不知道为什麽,我总有一种不安的感觉,总觉得这件事背後没那麽简单。”
“你怀疑什麽?”
江瑶摇摇头,“没有怀疑什麽,只是不安罢了。”
“刑部张思齐,此人信的过,你可与他通信。”
“张思齐?”江瑶疑惑道。
李苇在一旁低声解释道:“姑娘,是刑部侍郎。”
江瑶点点头,“我知道了。”
江衔皱眉,对李苇嘲讽道:“你倒是清楚。”
李苇低下头,没有辩解。
江瑶挡在他身前,“大哥回来的顺利吗?”
江衔收回目光,眼色变的凌厉起来,“不顺利,我走後,太子府遇刺了。”
“什麽?”江瑶一惊,“可有大碍?”
“太子受伤。”江衔低下眉宇,沉重的解释道:“她是药倒了太子府大半守卫将人带出来的,因此被刺客占了先机。”
江瑶松了口气,意思是北月没事,“没事就好,太子的伤也应当无碍。但。。。。。。”
二人对视,双眸同时一凝,“这刺客是不是来的太巧了?”江瑶疑惑道。
“那些刺客必定是冲着她去的。”江瑶看向那姑娘,然後走到那个女子面前,“姑娘贵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