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上说着话,已经上下滑动,隔着布料磨蹭阴蒂,又寻到洞口按下去,把缅铃往更深处去推。
夏鲤几乎要叫出声来,慌忙用咳嗽掩饰,耳根却已红得滴血。那缅铃被他的手指隔着软肉一顶,两颗铃齐齐撞上花心,小珠叮叮乱响,撞得她眼前发白,下腹一阵痉挛,一股蜜液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将他的指尖都浸湿了。
她怨他,怪他,恨他非要在这马车上、在洛锦玉面前这般玩弄她,偏又不敢有半分异样,只能把这份又羞又恼又酥麻的折磨,一并吞进肚里,在心底骂他一千遍混账,又在骂声里偷偷地、可耻地,觉着快意。
夏鲤强打精神,学做以前宠溺弟弟的模样道:
“好啦,下次不留那么久了,好不好?”
洛锦玉看着姐弟俩,小声吐槽:“怎么管得这么严…”
夏屿听见了也不觉得羞,甚至觉着自己大度,怕是有些情感漠视了。若不是情况特殊,姐姐跟他早已经逍遥快活一双人在山水间自在去了。哪管其他人死活管其他人争权夺利?
只不过他最是嘴贫,非要堵上几句:“哪里是管得严,分明是离了姐姐我便活不成。不像洛小姐,一个人也能英姿飒爽舒舒服服快快乐乐的,我倒羡慕得很。可惜我这人没出息,心就长在姐姐身上,挪不开半步。”说这话时,另一只手手已经不动声色放在她后腰来回游离,动作之暧昧,叫她动情万分。
洛锦玉这下哑口无言,自己被夸怎得觉得又像是被阴阳怪气了,可是又觉得夏屿没有其他意思。
夏屿说话这样口无遮拦,夏鲤也拿他没办法,但这些并不是重点,夏屿也有一句话说得不错。皇后怕出现意外。
夏鲤正色道:“她与我说的那些,也许是误导我,也许只是替我着想。无论是哪个,都说明一件事…”
花开花谢,春去春来花又盛,朝代更迭皇权交替,都是一个道理。
京城要变天了。
也许危机重重,但也是一次机会。
“看来我也得好好准备之后的生日宴…若是出事了我娘可要担心坏了…”洛锦玉如此感慨,可话音刚落,噔了一下,这马车忽然颠着了。
洛锦玉掀开帘子一看,方才路上不知是谁掉了不大不小的木头,车轮碾过去就颠着了。
她松了口气,却听闻娇吟一声,与一声叮铃。
委实是太猝不及防了,夏鲤被这样一颠,那缅铃已经到了最深处,夏屿还不饶过她在耳旁吹气。现在高潮已至,缅铃被颠得响亮。
洛锦玉听见了,愣了愣,看向夏鲤,却见她面色绯红,双眼迷离。靠在身旁的夏屿肩膀上。
“鲤儿,你听到了吗?有一个声音,叮叮当当的,像是铃铛。你,你是不是不舒服?怎得脸这样红?”
夏鲤咬着唇,轻声道:“我、我脚边挂了铃铛。怕是这个的铃声…”她说这话时候,声音微颤,夏屿的手还在腿心画圈,叫她呼吸都得提着半口,才不至于当场失态。“脸红是…我今日来了葵水,肚子有些儿痛。”她说着故作痛苦,将羞红的脸埋进夏屿的肩窝里,心里则是骂了他千百遍。
洛锦玉哦了一声,目光不自觉往夏鲤脚踝扫去,今日她穿得是浅口绣鞋,裙摆及踝,果然见银铃脚环。
……可这款式……
与市面上流通的…那种物什极像。
……洛锦玉双颊通红,看向姐弟二人。一个粉面朱唇,鬓发微湿。另一个倒是一本正经,手隐隐放在她的肚子上轻轻揉按。想来是为了帮她缓解月经之痛…
可到底还是暧昧,尤其是那银环。洛锦玉别过了脸,佯装可外面风景。不能再看这对姐弟你情我浓模样,否则真是羞死人。
夏鲤见洛锦玉这幅模样羞得恨不得钻到车底去。偏偏罪魁祸首还一脸无辜地望着她,浓黑的眼睛满是明晃晃的坏笑。
她剜他一眼,他却不躲。反而借着马车拐弯的当口,让她完全往自己身上一倾,自己在她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气声说:“阿姐脚上的铃铛,响得真好听。”夏鲤只觉着天旋地转,一边是洛锦玉通红着脸不敢看他们的羞窘,一边是夏屿贴着她耳畔的灼热呼吸和双腿间的手指,两重羞耻迭在一处,直叫她穴里绞得愈发厉害,那铃又叮叮响了几声,这回连她自己都分不清,到底是穴中铃,还是心上的铃。
直到马车停在了静王府,洛锦玉便要离去。夏鲤夏屿则是一齐下了马车,她真是如蒙大赦,软软地靠在夏屿怀里,额头抵在他的肩,声音又哑又恼。
“夏屿,你今日真是…要了姐姐的命了。”
夏屿低低一笑,搂紧了她,手掌覆在她小腹上轻轻揉了揉,“阿姐受委屈了,等会儿我便给你取出来。一定会好好赔罪。”
他顿了顿,想到手指的湿意与夏鲤此时羞红的面庞,自己也有些羞怯地问:“阿姐今日夹着阿屿送给你的铃,与皇后娘娘说了那么久的话,一路回来可有想念阿屿…?”
夏鲤闻言,恨恨咬了一口他的肩膀,可到底没舍得用力,最后红着脸埋进他的颈窝,闷声道:“你怎得还敢问?我不与你说,回去再与你算账。”
说话间,却见齐安恰好出门,腰间系着美玉,脖子上又项着块和田玉,发上簪着朵拳头大小的花,花孔雀似的见了夏鲤和夏屿欢快地走了几步,“李姑娘竟然回来了,殿下方才还要我去接你回府——”他看了眼旁边的夏屿,见他面色沉下来,心中不觉恼,反而是嘻嘻一笑,“回府商谈要事,李小兄弟一起?”
他嗓门大,那还刚未走动的马车里,洛锦玉闻言,掀开车帘望外露出大半张脸,目光落在一点也不正经的齐安身上,见他扇子拍在手心,笑问:“对了,你们这是怎么回来的?怎得如此之快?”
夏鲤看向身后还驻留的马车。
齐安越过姐弟俩看向洛锦玉,浓眉杏眼,微微蹙起,双瞳剪水,又亮如寒星。彼时春风拂过,耳边鸟鸣如泉涧,心上下颠倒空嗡嗡乱响。霎时间连扇子都没捏住。
可还没看上几眼,她便翻了一个白眼,把窗帘放下。
“那位是?”齐安压低了声音问夏鲤。
夏鲤还没回答,洛锦玉便从马车上跳了下来,她上下扫了眼齐安,“你便是齐公子齐安吧?”
齐安微愣,脸上露出些许喜色,“正是,姑娘是?”
洛锦玉拍了拍掌,那马夫便从车厢内拿出一张纸信,她眼睛一转,马夫就抓着齐安的手做成捧状,将纸狠狠拍在他掌心。
齐安打开一看,扫了几眼,脸色微变,又听洛锦玉不温不热道:“此乃我母亲亲笔所书,本该交予齐夫人,但今日便遇见了你,你且双手捧着送上,叫齐夫人好好斟酌。”
她也不等回应,向夏鲤说了声道别就上了马车,马夫扬鞭,窗帘微晃,露出半点脖颈。便急驰而去。
齐安将信折好,放入袖中,看向姐弟二人,依旧那幅笑脸,他道:“那我们便进府吧,哦…对了,殿下有些怕狗,李小兄弟放在外头,自有人照顾。”
夏屿颔首,三人一同进了萧楚澜的院子。
只是这一路,夏鲤可真要遭难了…连取下物什的间隙都没能有。她又暗暗把搂着他的少年骂了千百遍。
混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