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不能在皇后的寝宫前高潮啊…呜…
可是高潮来势汹汹,她夹紧了双腿,夹紧了穴儿,夹紧了那两枚做乱的铃。可夹紧了腿,反而是叫肉穴挤压两枚铃,两片阴唇亦是含住了敏感充血的花蒂。她攥着门框,喉间溢出闷哼娇吟。
皇后回头看她,夏鲤咬紧了唇,忍住了那痉挛后的潮意,她能感觉到自己双腿已经湿透,若是有人低头凑到她裙摆边,绝对能闻到女人的蜜液气息。
她面上一派平静,眼角却绯红如桃花瓣,鼻尖沁汗,朱唇粉面,一副娇艳欲滴模样。
可到底眼神有些痛苦。
皇后不知内情,体贴地走过来扶她一把,说道:“李客卿莫不是来了葵水?”
夏鲤红着脸,轻轻点头。她扬声叫宫女去准备补血的羹汤。
两人便坐在寝宫聊天,今日她不知为何和夏鲤聊起了从前,多有怀念之意。夏鲤旁敲侧击问起杨尚尹的事情,她却是避之不谈。
夏鲤喝茶时露出了手腕的佛珠,她倒是很好奇,约莫是信佛的缘故,毕竟曾经还扮过观音。
想到此,夏鲤多问了一嘴。
“娘娘,那次观音祭想必很不一样吧。”
杨思翊怀念道,那次观音祭大约是一辈子忘不了的。
夏鲤很是能理解,嘉定每年也有小型观音祭,选出女子扮演观音,南方的方式更为随机,想去的抽签,谁抽中谁去。夏鲤本来不想掺和,还是夏屿说扮观音能变得幸运,要她去试试。明明姐弟俩都不是信佛之人,但是万事求个吉利,她便去了,有幸被选上,扮过一次。虽说不是多么隆重,只是戴着观音冠,手持杨柳洒甘露而已。
但被信徒仰望的感觉,很是奇妙,不同于夏屿的痴迷爱欲,而是虔诚的、超越世俗的一种崇拜。
夏鲤挥洒完甘霖,而后没有多久,真下了一场细雨。有时候,夏鲤也会相信,这个世界上真的有神。
如果没有神,她怎么会穿越到这里,再次拥抱她的爱人呢?
两人在这扮作观音这方面颇有话题,正说在兴头,杨思翊从一个压箱的柜中拿出一个木雕的观音像,二十多年前的老物件,其实有些腐朽,脸也看不清了。
临走之时,杨思翊忽然道:“又想起了御花园那开的杏花了,现在开得真盛,可没有几日…就凋谢了,花落也美,可惜在这儿也没人会看。京城养人养花,都是这样。”
她从发间松下一根云鱼纹钗,放在夏鲤手心。“还是趁着花开正好,还没凋零的时候,寻个真正的好去处。”
……
夏鲤甫一出宫门,下了马车,一个黄乎乎的小家伙就飞扑了过来。夏鲤蹲身抱了个满怀,任小鱼嗷嗷地在怀里闹腾。她站起来的当口,那缅铃随着起身的动作又狠狠滚了一遭,顶得她腿心一酸,险些在夏屿面前漏出声来,忙借着摸小鱼的由头,把脸埋进那团毛茸茸里,闷了好一会儿才抬起头,看向站在不远处的两人。
正是夏屿与洛锦玉。
夏鲤惊讶道:“锦玉你怎么在这?”
洛锦玉瞥了眼夏屿,“我也是路过,见他一直站在这里,实在太显目了。我想着他没跟你在一起,站在这里也不动,就想着大概在等你。”
她的眼神多有打趣意味,又道:“毕竟你们从小到大都分不开。”她凑到夏鲤身边,打量一二,“咦,鲤儿能的脸怎得这样红?莫不是皇后娘娘在宫里给你灌了酒?”
夏鲤心头一跳,面上却强撑着笑道:“没有,只是赶着出来,走得急,热得。”她不敢看夏屿,却能感觉到他的目光黏在自己身上。从她潮红的面颊一路滑到她不自觉夹紧的双腿,最后停留在她掩在袖下微微发颤的指尖。
他闷声一笑,点点头回应方才洛锦玉说得两人从小分不开的话头。“因为我们是姐弟夫妻啊。无论何时,都不能分开的。”此话,在夏鲤耳边便是意味深长,别有用心!可自己哪敢回话…
夏屿又低下头摸小鱼,见它呼噜噜地在姐姐怀里蹭来蹭去,吐着舌头舔姐姐白玉一样的手。
夏鲤伸出手指衔住它的牙齿,犬牙紧紧收着,只是轻轻啃着她,痒痒的。小狗实在好玩,暂时忘却自己身下还夹着缅铃。她被逗得咯咯笑,可一笑,下面就开始作乱。小鱼张大口就要舔她的手指,夏屿忽然从夏鲤怀中抱起小鱼,放在地上,小鱼茫然地看着他,似乎在问他为什么?
“小鱼好几天没有洗过澡了,身上臭死了。”
“啊?你每日不是用给小鱼抹粉吗?”夏鲤方才被震一下,脸红似血,恰好可以空下手来掩住自己的脸,假装擦汗。
“汪汪汪?”小鱼歪着头看着夏屿。
夏屿脸不红心不跳地握住她的手,将她往自己身边带了带,那双浓黑含情的双眼飞快地朝她眨了眨,低声道:“抹了粉也盖不住小狗臭,我身上可比它香多了。阿姐身上这般香,怎能让小狗熏到?”夏鲤哪里还顾得上他这话里的醋意,只觉得他掌心滚烫,贴着她的手腕,指腹若有若无地摩挲过她的脉搏,那温度竟和体内作乱的缅铃一般,烫得她心头发颤。
“你们不抱,我可抱了。”洛锦玉去摸小鱼,发现它怎么摸都不咬人,就只会哼哼唧唧,甚至敞开肚皮让她摸。委实可爱,干脆抱了起来。
“真是不怕生,跟主人一样胆大。”洛锦玉瞥向两人交握的手。
夏鲤咳咳一声,想缩手却被紧紧握着,只能由他去了。夏鲤看了眼天色,时间并不早了,也快到正午,她正色道:“锦玉,我待会要回王府一趟,与五皇子商谈要事。”
“哦,好啊。我送你们吧。”洛锦玉指了指自己的豪华版马车,将两人请了上去。
一上马车,夏鲤便知自己今日怕是熬不过去了。这马车轮子轱辘轱辘,咯噔咯噔地颠,那两枚缅铃便随着车厢的震动在她体内来回乱滚,叮叮当当响得愈发欢快,颗颗都撞在花心最软处,撞得她浑身发软,只能并紧双腿,背靠在车壁上,佯作闭目养神。
夏屿与她并肩坐着,靠得极近,近到她能闻见他衣上那股清冽的、温暖的、只属于他的香,那香像一张天罗地网,夏鲤如何逃都躲不过,只能感受他铺天盖地的气息,叫她的身子愈发不听使唤。
夏鲤耐着瘙痒酸意把今天在后宫与皇后的事情说了一番。勉强打起了精神,但声音带颤。
洛锦玉只当她冷着了,拿出马车放着的小暖炉让她搭着。而后蹙着眉头,说道:“皇后娘娘这是在劝你早些离开京城,这是为何?”
夏鲤与夏屿并肩坐着,两人穿着的大广袖,几乎盖在一起。她把小火炉放在膝盖上,轻声叹气,“不过短短十几日,京城便发生了这么多事。陛下刚立太子,就偶然生了病。委实有些巧合。”她说这话时候,夏屿的手从她的袖下探过,贴上了她的双腿,缓缓向下。
“作为太子生母,皇后娘娘想来知道不少内情。可是…”洛锦玉咬唇,似乎很难以理解。
“可是鲤儿你作为五皇子的客卿,与他们立场不同,甚至迟早成为敌对关系。为何皇后娘娘要这般提醒你?”
夏鲤垂眸,才发现夏屿正在捻着她的一缕头发把玩。另一只手已经滑到了她的腿心,她浑身一僵,瞪了夏屿一眼,可面上还要维持着与洛锦玉说话的从容,只能咬着舌尖,用尽全身力气压下喉间的那声呻吟。
夏屿抬眼与她对视,认真问:“莫不是皇后娘娘也喜欢你?”
?
“胡说什么。”夏鲤屈指轻轻一弹他的脑门,他嗷了一声,手掩在小火炉之后,外衫之下,往她双腿之间轻按,已能摸到一点湿意。
想来,她怕是里头的裤子已经全湿了…
夏屿压住嘴角的坏笑,气鼓鼓道:“她不就是希望我们离开,省得出现了什么意外。但就为了说这些话,就留你在皇宫那么久,可真够委婉的。”